Monday, November 29, 2004

CAPTAIN'S LOG (SUPP). EARTH DATE 01.09.2004 ~ 30.09.2004

新學校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循環周亦剛好是過了一周。

大致上,除了那個有情緒問題的學生及那一班上第一堂就已經說「很悶﹗你不如問一下謝SIR怎樣教?」的中三地理班學生外 (大我?連門兒都沒有﹗) ,其他都尚算是一切順利。

連那份我大改了三、四次的工作紙 (最有趣的是第四次的改動,其實就是改回第一次的樣子,最加一點新東西) ,最終也很到了一句「呢次得喎﹗」的評語,算是又過了一關。

也算是習慣了在課室上用電腦。我現在連黑板也懶得用,一切要寫的也在WORD上飛快地打。學生很喜歡這一個表演,而我也覺得賣弄一些自己的強項對課管是有一定幫助的。

同事之間,也不可以說是跟誰較熟,只是可以說是跟誰較有安全感。不過,這種沒有明顯圈子的環境,對我的工作效率確是有一點幫助。

學校不讓學生把書放在學校,結果,就是學生都要把作業放在我的座位上。放無可放,唯有僭建。加了兩個大架,還看夠不夠用。


我們聘請的外傭終於上場了。

外傭一出現,我們都的確是舒服了很多,也多了時間可以專心做自己的工作及睡覺。

當然,專心抱小藍及與小藍玩也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911是老婆的生日,也是我考普通話基準的日子。

雖然我對我的能力頗有信心,也沒有十分在意的去準備考試,但一上到戰場還是有一點緊張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那個場境太像會考吧。

考試的時間短得可憐,我也是僅僅夠時間完成。有一、兩題不肯定答案,其他的……都可以說是肯定對。

但考試後不宜信心過高,所以,都是盡量避免再想成績如何。一切到12月順其自然。

晚上,第一次帶小藍到山頂。

這是小藍出生以來,到過的最高地方。

小藍當然無意欣賞景色。到山頂的意義,最終也只是大人的。


昨天,我那位新的校長給了我一點新的任務。

感覺很好。

今天,午膳時有一位派飯姐姐跟我說:「這位老師應該是新來的吧。」

「是啊﹗是生面口吧。」

「不是。我也是新來的。」

「……」

「只是,新老師才會有你這種熱誠。」

雖然聽上來像是有一點無奈,但感覺,也是很好。


班中那位精神有一點問題的學生,終於與我發生了一點口角。

事緣是他在上每一課也伏在案上,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有聽課的,所以我選了他在課上背上。

但預料到的是,他單只不背,在午膳時間也不依約定找我,結果,我在他路經我座位的時候叫住了他,與他發生了一點口角。

我知道他有問題,我的語氣當然不會太重;但他的語氣就不太客氣了。換轉了是另一個學生,早已經記了他小過了。

口角的結果是:他抄了一篇課文給我,但書就是不肯背。

找了學校的社工談的一會,她說,早於一星期前,這個學生已經在她的房中叫著我的名字打牆。

真是與有榮焉。

社工說,有一個可能性是,他想與我溝通,但用的總是錯方法。

這情況早有前科。

社工說這個可能是一個輔導這個學生的好時機。

這個挑戰可是夠極了。


結婚一周年的日子,我的一班好顧中同事特定安排了一個飯局,讓在不同機構服務的我們聚聚舊。

看來,各人工作雖然是忙,但也是忙得比較開心。

主觀的看,反而是仍處身顧中的同事顧慮較多。

許校長工作的變化,是可預見;但到這件事真的出現,一切也像是來得得很突然。

如果我現在仍在顧中工作,我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如看表演般看這件事了。

一直在興幸自己那種最順意的抉擇,與看似不太順意的機遇。

喜見亞KEN已拍了婚紗照,婚期亦一如計劃,在年尾進行。

小藍仍是大家的主角,看亞KEN與KEN嫂抱著小藍的樣子,小藍有多一個弟弟或妹妹玩的機會應該頗大。

中秋節後假期,本來大家先約了去IRIS家賞月,但結果來了一個天文地理營要帶隊,要遲一點才可以再見面了。


老婆開車,已經可以開得很遠了,到過了藍田、大埔、西環及東涌等地。

雖然在各方面還是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但進步實在是已經很大。


一連到了老婆兩位朋友的家參觀:一個是位於凱帆軒將要賣的單位,另一個是位於柏景灣將要賣的單位。

兩個單位,都是可堪稱作示範單位的單位。

總像是只有自己的單位才是用作住的。

凱帆軒的主角是白與橙;房間則是白與紫,可以用作以後裝修的參考。但很難保持清潔,所以採用的機會也不是太大。

柏景灣的主角則是一個複式的單位。人也總是矛盾:看到別人住複式單位、面對無敵大市區景總是有十分之一秒的羨慕,但自己又何嘗不是住過複式的單位?

當然,十分之一秒過後,我還是較滿意現在的居所。

小藍跟了一個妹妹及哥哥玩,踢了一會波波,也算是玩得頗開心。


又到了「二姐姐」的家,看那一個半月的小男孩。

雖然小藍像他這個大小的事候,只是數月前的事,但心理上卻覺得是非常的遙遠。

看到小藍出了一集小牙、笑得開懷、高高大大、腳瓜粗粗的,心中也是非常之有滿足感。


不經不覺,已在新的學校中教了一個多月。

暫時的學生也仍算是受控制。

我扮酷的策略到現時為止也是很成功,我也樂得在一個場景中做回一個如CAPTAIN PICARD一樣的人。

反正,總是會有學生喜歡自己這樣的酷。

我當然不能知道每一個學生的想法,而我也知道總會有學生喜歡我,也總有學生會憎我。

海德便是其中一個。

現在我不惹他,暫且沒事。

剛與學生到了長洲,進行天文地理營。

營中有兩位在我當班主任班中的女學生。

我問他們我是否很嚴,她們一個說是很嚴;另一個說初時很嚴,現在卻是緊,而不是嚴。

聽到他們說他們喜歡我教中文多於嚴老師,我從心底中當然是開心的。

教中文與中史也沒有太大問題,但教地理科卻有點不同。

從丁班一位較談得來的女學生口中,知道了原來他們在背後稱呼我為「廢SIR」。

廢者,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是跟著書教。

其實,他們的意思是我總是要用盡出版者給我的PPT。

我承認,由以前課室沒有高映機的學校到現在有高映機的學校,我真是用盡了出版社的PPT。

但我也發覺到,要配合PPT教學原來也是很困難的:要配合PPT的次序很不自然;整個課室黑漆漆的,也令我想起了一句說話:「學生看的,究竟是老師,還是PPT?」

但學校要求我們每課也要加一點IT元素,如何?

我剛改變了策略:先用傳統的方法把我要說的說完,然後才開PPT,看有否甚麼遺漏。

暫時,效果也是不錯。

說到花名,除了上面的一個不太好聽的外,另外也有一點好聽的,例如:陳奕迅、陳豪和老陳等等。

不介意學生稱我為「老陳」甚或「死老陳」,因為那些都是較為好傾的好學生。聽到這些名字,心是會甜的。

近來,參與的事務也稍為多了一點:補習社的、陳校長著我教中五寫作班的、許校長教評的。

加上21日開始的碩士課程,預計得到,人生將會繼續充實。

剛上完中五寫作班的第一課。

每班總會有一、兩個惡霸。

這次,是5C的。

因為是放學後的補課,那個叫細流的同學中心很不是味意。

頭部份說了些甚麼,忘了。

只記得他最後一句:「那麼多人死不見你死?」

「未到我。」我冷冷的說。

整班同學覺得我不是善男信女。

學生對老師說這樣不禮貌的說話,現代當老師的有太多的應對方法了。

應很滿意,是運氣,也可能是「酷」的成果。


很久沒有參與過水運會。

學生參與水運會的人數不會太多,要學生整天呆在看台上看比賽,也實在是活受罪。

看到學生的行為過了火,記了數位學生的名字。

以往的經驗,加上參考了訓導黃老師的做法,成功的令到一個學生由極度的對抗變成說了一聲對不起。

給他們機會、告訴他們衝動的壞處,可以是一條出路。


回到顧中與許校長等人開一個有關「三三四」的會,有一種既陌生亦熟悉的感覺。

才下巴士,看到去年激到我出煙的迦舜。他先來了一個擁抱,然後問我拿了一個電話號碼,去年的感覺變陌生了。

一段只有兩分鐘步程的路,碰到了不少以前的學生與同事。路,是走過了很多遍,但驚喜聲的此起彼落,提醒著我們時間過的急促:才數個月,感覺已如數年。

最開心的,當然是在大門口看到一班可愛的女兒。她們鼓掌歡迎,令我既尷尬,又光榮。

遇到了數位老師,但出奇地,有些同事的姓氏,我已經要想一段時間才可以回憶得起。

會很快開畢,與妹妹客套的談了數句。感覺,很遙遠。

與鍾乘地鐵到大圍,上我暫時是最後一課的普通話課。

第一課普通話課,應是前年九月吧。

為了下星期四緊接著的教育碩士課程,加上要緊的普通話試也經已考完 (雖然基準的成績還沒有知道),再讀的成效也不是太大,所以便停止普通話的課程。

下星期二開始,終於可以早一點兒回媽處吃飯,早一點回自己的家;

下星期開始,也可能可以與老婆一同乘車回家,重溫一點以前拍拖的生活。

下星期,生活將會有一點改變。


兩個飯局,一個是思燕她們的;一個是新學生的。

兩個飯局,縱是相隔了時空,但都很愜意。

共同點,一起吃飯的,大多都是女學生。

回想起,像是沒有與去年的學生來過一場飯局。

分別,

都他們態度的轉變?還是學生性格的不同使然?


又一個婚宴。

又再次想到很多。


重陽節,這一年有小藍一起去登高。

我們還是到了大帽山,也終於一試了那川龍的酒樓。

加上一點的原始風味,這才像中國的節日。

除了大帽山外,我們還開車上了山頂。只是那裡太多人,警方封了上山頂公園的路,我們才要改到數碼港。

在數碼港大電視旁的草地上,小藍很開心的玩踢波波。

但後來發覺,原來他喜歡的,是看,而不是踢。

但一定要站著來看。

這是一種不能令人忘懷的笑。


小藍,終於懂得爬了。

很好玩呢﹗


觀完課的報告還沒有知道,但任老師說了一點點,心情不禁跌了一跌,連剛上的中文課也失了一點水準。

我知道應該可以看開一點,但現在就是不能。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