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7.09.2007 (SUPP.) — 日本遊記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7.09.2007 (SUPP.) — 日本遊記
2007年7月24至30日,繼06年北京之旅後,我和太太終於來了一趟更刺激的日本之旅。

日本不是沒有到過。這一次,也是第三趟到日本了。

第一趟,是94年。父母帶我們去的,跟團。跟著父母去,總不會開心到哪裡去,我還帶著會考時的中史天書來讀,在富士山的酒店望著書上的「倭寇」二字,一心也只是想著在將來一定會自己再來。但怎樣也好,也是第一次看到下雪,還是下當時據說是10年來最大的雪。最深刻的印象,是那天早上坐旅遊車,車子的車輪還要繫著雪鏈,然後當天凌晨二時才到酒店。對,那一天,沒有到過任何景點。

第二趟,是與當時還是女朋友的太太去。時間不太記得,應該也是99年左右的事吧?我記得那時到處也是「美少女戰士」,「頭文字D」還沒有出現。那次也是暑假,還認識到亞樂。自己去,當然好玩得多。但始終是跟團,記憶看來不太立體,最記得到迪士尼、世嘉、放煙花那數幕。

其實,本來去遠遊應該是時候再去遠一點了,但太太還是想到「小丸子博物館」,於是,在那次新年本來想帶小藍乘飛機到台灣但小藍在商場撒野的情況下,我們便決定了留待暑假才去日本旅行,而整個旅程,其實是以「小丸子博物館」作主軸而編排的。

我對「小丸子」沒有多大興趣,但對「頭文字D」卻有很大興趣,於是,我也決定了一定要到日本跑跑「秋名山」,即現實中的「榛名山」,繼到澳門開車後,另一個到那裡開車的國家。嚴格來說,如果香港、澳門、東莞也是中國的一部份,則這一次是第一次在中國以外的地方拿著國際駕照開車 — 如果我們不理會那個有關徐福的傳說的話。

現在外遊,最放不開的是小藍,而且要去七天,一想到小藍可能掛著爸爸媽媽的模樣,心不其然有點酸酸的。這個當然是一個不太理智的想法,所以,我們還是在之前一夜讓小藍在婆婆家睡,然後第二天,當他奇怪為甚麼爸爸媽媽那麼久還沒有起床而打開房門時,我們已經在太平洋的上空了。

始終,小朋友對於時間的概念還是很模糊:三天過去後,他們可能仍只是奇怪為甚麼這天過得這樣久。

離了家,如舊坐上A41,很快便到了機場。

在落車的同一個位置,一年半之前,我也是開始有一點記掛著小藍,和不太興奮地期待著當天的北京之旅 (當然,最終其實還是很興奮的)。這一次,目的地是日本,加上之前已經有留下小藍的前科,興奮的心情還是可以把記掛的情剛剛淹過。

與想像相距不遠,由於以前已到過日本,再經過到其他地方的一、兩趟自由行,對於日本已經有一個比較現實和立體的印象。這對於在旅途中和回港後的心態是比較健康的。

時間尚早,在香港機場中幻想著將會在東京晚餐,在藍天白雲之下經26號閘踏進港龍客機的機艙。嗯……四個小時之後,客機與我們將會身處東京。

甫下機,在飛機與機場連接的通道上,我很喜歡看著掛著不同國家車牌的車子來來往往。94年那一次,在冰冷的空氣中看著車子的白色車牌。第一次踏足另一個國家,心情當然是興奮。這次,再次看到白色的車牌,還是非常高興,只是奇怪原來在夏天,在那條通過中走的感覺與冬天是一樣的寒冷。

很多人找洗手間,老婆有先見之明,在搭了一程小列車後才上洗手間。人不多,旁邊還有一個「WELCOME TO JAPAN」的大型紙板,穿著和服的一男一女坐在日式的露台上,面帶笑容。看著這幅紙板,感覺其實也不是很日本,或許是因為香港也已經有太多具日本色彩的東西吧 (日本城除外)。在後現代的香港生活久了,面對真品,有時還真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到了海關,人很多,感覺上是兩班客機的乘客全擠在這裡。排在「外國人通道」的,大多是中國人,但誰是香港、誰是國內、誰是台灣,除了靠其手持的証件區分外,還是不太能分辨。但我們很清楚,在外國人眼中全無分別的我們,其實在骨子裡的分別是頗大的。就像我們到香港迪士尼一樣,對著自己的同胞,戒心,還是有的。在海關中,我不怕有搶劫,但還是怕會有人尖隊。

就在這時,剛巧有一個奇怪的老伯無視排列中的隊伍,一手持著電話大聲用普通話跟電話說話,逕自走到櫃位前把手電交給關員。關員當然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估計其實他也只是一個像我們一樣,人生路不熟想找人幫忙的老伯。但不知他是「持老賣老」還是甚麼,他的舉止還是使我這個在香港文化中長大的人側目。不管他來自北京好、台灣也好,總之,我只是想到只憑他一個人,便已經足以把我們所有在隊伍中中國人的文化行為淹過,沒頂。最終,他還是被指引到了一所特別房間,老伯把電話交給了一個應該是比較高級的關員,然後以日文跟電話中的人交談,我們也繼續專注於排隊了。

跟據旁邊的指示板,我們應該要等30分鐘才能過關,但可能是關員的效率快捷,不消十分鐘,我們便過關了。

忘了關員有否問我有關於居留的問題,我只是記得為了證明中國人也是一個有禮的民族,我也很有禮貌的以笑容跟關員溝通。日本民族,縱然有一些不能磨滅的過去,在之後的旅程也覺得日本人比之後稍稍退步了一點點,但現代的日本仍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城市,這點始終是不容置疑。

拿了行李,出了機場大堂,我們的「文盲」旅程便開始了。日本在二次大戰後雖借助了美國的力量重建,其科技水平亦在世界中數一數二,但日本國民在其國家內使用和學習英語的比率之低,也確實可稱得上為世界七大奇跡之一。中國人縱然有很多也不諳英語,也要學起來,也較日本人有動機,也學得比較好。其中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日文也是一種拼音文字。他們以為以日文的音節可以拼出英文,結果,基本上他們的英語是沒有洋人聽得明白的。這情況,就好像很多香港人以為只要稍稍把廣東話轉過來,便算是普通話一樣。結果,很多外國人學普通話比香港人學得更好,香港人學英語也比日本人學得更好。身為中國人 (在離家的情況下,最容易感受到香港人與中國人之間的身份矛盾 — 有時,自己是中國人;有時,卻只是香港人),我當然認為在外星文明前的地球語言之爭,只是英語與中文的天下。日文,絕對是沾不上邊兒。但在日本人的心底內,或許,他們仍有一個建立全球日語世界的計劃……

話說回來,在成田機場的出境大堂中,推著行李車,看著還可看到英文的指示牌和指引小冊子,我找著NARITA EXPRESS (簡稱N’EX) 的方向。我們到日本前買了一本東京的旅遊書、一本關東的旅遊車,加上子慢給我的一份小冊子,便成了我在飛機上的備課物資。始終是懶,也是基於我「要用到便一定會知道」的原則,我在飛機上看完一點「金瓶梅」後才第一次仔細地看,所以我們知道最方便是坐N’EX出市區。老婆很眼利,很快便看到在其中一個巴士出口旁的櫃位上是賣火車票的,便著我問一下有否N’EX的票賣。我用了簡單的英語問櫃位的小姐有否到新宿的車票賣,而櫃位小姐亦很有效率的回應了我們的要求。只是我發覺可能是我太久沒有用到英語及對方的英語也不是靈光的關係,未能夠把我的英語水平迫回合理的層次。所以,當我想問那位小姐「是否會有廣播告知我們何時下車」的時候,我連「ANNOUNCEMENT」這個字也想不出來。所以說,學語言,語境實在是非常重要。

買了票,問了在哪裡乘車,便把手推車推下一層往成田第二車站大堂。國情不同,就真是不同。在日本,運行李的手推車原來是可以連人帶車帶行李在電梯上行走的。見別人這樣做,雖然有一點緊張,也當然沒有不做的道理。到了下一層,基本對日本的安全感,不斷找人來問路 (問女士始終是較問男士佳)。路過一間DO CO MO (日本的電話網絡商),再想了一想要否借一台手機 (香港的手機不能漫遊 — 也是大日本主義,而我也是在飛機上才知道原來是可以在香港先借手機的)。最終還是決定不用,早一到月台等車。

火車大約還有十分鐘才來,老婆在看香港報紙 (此點我不能苟同),而我,則趁機研究一下日本的火車。

日本的火車大概是很複雜的一個系統:一條軌,不單有不同類型的火車行駛,甚至可以有兩個方向的火車行駛,真是不出意外才怪。但日本人就是在這個頭腦和膽子。

上了16:16的N’EX,找了位置坐下。人不多,是很舒服的一個車廂。車廂的裝潢有一點像飛機客艙,但當然寛濶很多,有賣小食的車子推過;設備則與香港的機鐵沒甚不同,還有以LED燈顯示的路線圖。

很興奮地很想窗外的風景:農田過後是很多很日本的獨立小屋。始終以前看的日本比較走馬看花,我還以為要走到清水等郊區才可以看到這些在叮噹和小丸子中看到的獨立小屋。一說到日本的居住環境,總會想到東京那種超小型或米高那種多層的屋子。其實,東京只是佔日本一個很小的地方,在日本,大多數的屋也應該是這樣才對。東京的地不多,但日本的地應該不算少。更重要的,是日本的地震威脅非常非常之高。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車廂的顯示屏出現了「東京」二字。有一種真正到站的感覺。由6:30的愉翠苑,到下午5時多,10個小時,終於到了東京。

東京不是我們的終點站,我們的總站是新宿,下一個站才到。酒店住在新宿,也沒有甚麼原因。所選的酒店是「ASUKA」 (飛鳥),原因,也只是比較廉宜,名稱比較易記。實驗證明,該酒店真是非常多香港人住的酒店,晚上隨意細心一聽,也會聽到別家人在說「豬扒飯」;走到留下,聽到的也是廣東話。

東京與新宿的車站也是在室內的,所以沒有甚麼風景可看。到了新宿的JR站,我看過地圖,ASUKA與JR新宿站是有一點距離的。基於到北京時的地圖比例不能盡信的經驗,我選擇了多搭一程TOYKO METRO到「西新宿」站,再走。

離開了地底,我們終於正式到了日本的地面,感受到地面的街道。ASUKA的位置,是西新宿8丁目。我們站在車站的出口。出口肯定是最接近酒店的出口了,但四目張望,要決定往哪一個方向走,也真是一個謎。出口是在一條大馬路的旁邊,對面有數幢很東京的商業大廈;背後是很日本的三、四層高建築;當然還有馬路兩個極端的一望無際。如果要估,我當然估酒店是在有商業大廈的一方。打開GPS,除了可以肯定自己是身在新宿外,其實也沒有甚麼作用。打開地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要往北走。望望夕陽,在馬路的右方,用最原始的地理知識推論,往北走,即是矮樓的方向。

我們找了一條路向北走,但很快,便知道了那條是一條只有數幢矮樓的斷路。

回頭走,再走過一點,找了另一條好像長一點的路向北走。一路走來,看想旁邊的樓房,感覺很熟悉。熟悉的是溫度,想想,才驚覺是秋涼的感覺。那種涼風、那種旺中帶靜,在香港的壽命是很短暫的,但現在,可是暑假啊,還是日本的一個繁盛都市﹗可以相信,日本的夏天是可人的。縱然那是夕陽西下的幻覺,也總是較香港的夏日可人吧?

避著從背後來的單車和電單車 (其實我也頗有信心不會被它們撞 — 也是安全感的顯現吧?),右手邊出現了一幢較高的大廈。但還不知道是否ASUKA,我們唯有繼續走。到了差不多那條小巷的盡頭,在右前方的高處終於看到了「ASUKA」的字樣。跟預計的一樣,像公寓,多於像酒店。

走出了小巷,右轉,突然不見的「ASUKA」的字樣。還是老婆提醒,原來已經差不多在我們的頭頂。在前邊的SEVEN上方的,就是ASUKA。的確方便。

在全球化的現象下,SEVEN比ASUKA給了我們一個更似家的感覺。

SEVEN後面有一個像是入口的門口,但內裡水靜鵝飛,也沒櫃台,而玻璃門側更寫上了「警察」甚麼「宿」的字眼,還以為是警察宿舍。

走到建築物的另一邊的另一個小入口,原來也是入到那一個懷疑警察宿舍的大堂,唯有再仔細看一看。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裡用中文告訴我們櫃台在B1。到了B1,用簡單的英語交代了細節 (那個人用的也是正常人的英語),終於可以放下行李。

ASUKA的房間是用密碼開啟的那種,完全不用鑰匙。地方是預計的不太大,但也不比回憶中的「午夜凶鈴」小。洗手間是防地震用的膠質,但我的感覺反而比較清潔。

這一晚,住的是三樓,所以,小的不是房間,而是窗外的空間。天已漸黑,可看到較遠處西新宿商業中心的大廈,大廈頂閃著帶有日本特色 (或所謂帶有「機動警察」特色) 的漸明漸滅紅燈,很有科幻感。但視線一回來,在窗外的一米位置,已是一個三層停車架 (是停車場,但不是香港的停車場,是停車架) 的頂架位置高一點。基本上,就是有車子停伯在我們的窗外。是就是日本的城市了。

我們休息了一會,便開始尋路回JR新宿站。JR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定位儀。我們沿著酒店旁邊在一所超市與一所藥房間的小路穿插,隨意地轉了一個右彎,向高高的商業大廈走著。回到TOYKO METRO「西新宿站」出口的那條街,左轉,沿著大路走,過天橋,看看地圖、指示牌,經過一條很多人吃烏冬、串燒、喝酒的橫丁 (有點樣旺角) 及行人隊道,便到了JR新宿站的東口。一出東口,其實已經有一點回憶。如果沒有記錯,在東口旁的一塊板上,當年是有一幅很大的「情書」廣告的。

一路在找吃的,目的食物是拉麵或烏冬,但總是覺得看不明白餐牌,餐廳的人也不多而入敢內進。最後,我們找到了一間應該是沒甚特色,但位置也算是當眼及有一點人流的「三國一」。餐牌也是日文,所以便唯有靠著估來看老天安排甚麼給自己吃。結果,老婆選了一個猪肉甚麼的,而我,就來了一個有蛋的冷麵。但這只像忌廉一樣的蛋,看來有一點兒問題。其實,我也不肯定是怎樣吃的,但既然只有盛著忌廉蛋的一個碗,則總是應該把拉麵放在蛋中吃吧?再把鼓油放進蛋中,其實那個味道是頗怪異的,只是較齋麵好吃。嘗試錯誤,但也不能浪費,最終也把整個麵吃完。心總是覺得一定會肚子痛,只是記著,在接下來的日子,要吃烏冬,不要冷麵。

離開了充滿廣東話的「三國一」後,在附近很粗略地走了一圈,找了一個電話亭嘗試了很久打電話回香港。漫遊著新宿的街道,總是覺得很面熟,附近像是有一個世嘉電子城。沒有刻意尋找,反而留意到日本的的士型號,還是COMFORT。99年到07年的的士世界沒大改變,在我而言,卻像是過了很久。

走到電話亭那條街的街尾,不走了。看看手錶,手錶的國際時間顯示已給我調準的,大時間顯示著東京比香港快一小時的時間,而小時間則顯示著香港時間。我知道香港還不夜,但我非常樂意地接受東京比香港少一個小時的生命,尋得在JR新宿站外西口大十字路口直走的一條大路,在腦海中想像著新宿的地形圖,本能地經過麥當勞、拉麵店、西新宿郵局、高調地賣廣告而又真的很多人的蒙古飯店,左轉入一條小巷,經過WASEDA補習學校、甚麼海老總公司、酒吧 (?),嘻﹗竟然是超市與藥房間的小路。哦﹗其實,在我們走回JR新宿的時候,如果不是看到那些商業大廈而提早轉了一個右彎,而是直走,經過WASEDA,我早便該找到這條路了。

明天,將要自己到旅行團不會到的靜崗縣清水市探險。

清水市,位於東京東南方沿海過了熱海後的一個地方,是大阪與東京的中間位置。到清水市,當然是為了找小丸子博物館。聽聞,清水市除了小丸子博物館外,最出名的還有足球隊。

7月25日,是我們拍拖11周年、求婚4周年的日子。自求婚後,我們在7月25日晚總會在大埔的小白鷺餐廳渡過,但這一年可厲害了,竟是在日本清水市。

早上,在SEVEN買了一個杯麵 (怎說,日本也是杯麵的祖家),在酒店跟櫃枱說了聲「I WILL BE BACK﹗」及寄存了一件行李之後,我們便經昨晚找到的、自認為是暫時最快到JR新宿站的路到火車站。途中,還在經過的郵局寄了一張明信片回香港,看是我們回香港快,還是它到香港快 (結果,應該是它快)。

途中拍了數張照片。到的JR站,懷著忐忑的心情,再看看售票機上的路線圖,還是找不到要到的目的地 (其實,一早也知道我們要到的那個清水站是超出那個路線路的範圍的,但就是想再確定一下)。到專賣新幹線票的服務中心問,連講帶寫,小姐終於明白了我們的意思,給了我們指定席的票到靜崗 (大站),再轉車到清水。小姐給了我們每人兩張票,一張是「新宿到清水」,一張是「東京到靜崗」。「諗爆頭」,在香港哪裡見過要用兩張票入閘?但不難想像,「東京到靜崗」是整個旅程中間的新幹線部份,而在到新幹線,我們要由新宿到東京;而在新幹線後,我們要由靜崗到清水。最重要的,當然是看東京新幹線的開車時間,是11時23分,預計到站則是12時58分。我們買完票的時間大約是10時35分,我們曾問過賣票的小姐,她說我們是有足夠時間的東京。我想,差不多50分鐘,也應該夠吧?昨天N’EX的總站的新宿,我們根本不知道東京與新宿間要多少時間的車程,但感覺上,不是太長。

立即買票到東京,然後坐山手線到東京。列車上的顯示屏顯示,到東京,大約要29分鐘的車程。上到車時約10時45分,29分鐘,即是11時14分。如果列車沒延誤,在我們還不知道東京站的結構是怎樣的情況下,我們只有9分鐘的時間找出新幹線的月台,趕上車。時間夠是夠,但好像不太夠容下任何的意外……唯有希望山手線的火車可以懂性地早一點帶我們到東京。

有到過日本的看倌們,可能已經發現到兩個問題:第一:既然我們有一張票是由「新宿到清水」的,則其實我們根本不用買票到東京。這還是小問題。到我發覺兩張由新宿到東京的單程票沒有被收回,我也意識不到問題所在,只是覺得有問題。一直要到第二天由清水回新宿,我才知到問題癥結;第二:由新宿到東京,坐的,應該不是「山手線」,而是「中央線」﹗「山手線」不是到不到東京,只是「中央線」的站比「山手線」少六、七個,車程也比「山手線」快十多分鐘﹗賣票小姐說我們夠時間到東京坐11時23分的車,應該是預我們坐「中央線」的車﹗旅遊書說「山手線」是初哥坐的車,準沒錯。

話說回來,當時我們只懂趕呀趕,在「山手線」的車乾等,只在想是否會有其他的飛站車會快一點到東京呢?結果,真的在11時14分左右到了東京,當時離新幹線開的時間,還有9分鐘。趕不上新幹線會怎樣呢?其實,也沒有怎樣,只是要乘當天其他的班次到目的地,沒得座,當時也不知道一天有多少到靜崗的班次。老實說,我是有準備不能早到的,只是希望不至於去到清水便要睡覺。

9分鐘,我們確是有一點亂。亂衝、問人,最後,幸好還是給我們趕上了。趕上的時間是11時21分吧?新幹線開的一刻,我在新幹線上給傷殘人士用的又大又舒適的廁所裡,因為,趕得連廁所也不敢去。

新幹線很舒服,也很快,速度感一流,很有過山車感覺,應該比N’EX還快,始終車頭的設計比N’EX流線很多,很像一只尖咀鳥。座位的空間很大,窗外的景緻美得我不捨得看「金瓶梅」。望著車廂的顯示屏,不會不懂在靜崗下車。時間不差,就是12時58分。火車,就是火車。

其實,想深一層,我可能在94時跟父母來那次是經過這個地方的,因為當時我們坐新幹線由東京到大阪 (新無聊,為了讓我們坐一坐新幹線,我們有我們坐新幹線,旅遊車還是要空車由東京到大阪)。中間,一定經過靜崗。

到靜崗,留意到的,只是周邊的建築物較疏、較矮。特別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三條柱狀的建築物:一致的長條,綠、黃、粉紅,沒窗,只有一個「P」字。應該是很有趣的停車場。

在月台上留意一下列車時間表,一小時,應該也有兩至三班新幹線,也知道了坐新幹線不是想像中難。

下了樓梯,到了靜崗站的大堂,在大堂的便利站買了一點有富士色彩的手信 (因為其實靜崗是很接近富士山的,而我們的新幹線也是有路經可到富士山的「富士」站的)、新幹線新車的手信,個裏腹的飯團。

到了東海道線的月台,有賣拉麵的店子,也找了到清水的月台。月台很長,但很多乘客都站到了月台上我們由樓梯上來的一端。我們先沒有到那邊,反而研究在月台上的時刻表。如沒有理解錯誤的話,在早上五時多,這個月台應該是有普通的火車到東京的。不知道那車會否飛站,但估計,也要兩個多、三個小時才能到東京。我們這些豪客,坐新幹線指定席到靜崗,實在有點難想像那些殘殘舊舊的普通火車怎樣捱到東京。

而我,也終於明白到原來我對於「東京郊區」的理解是有錯誤的。當時,我計一計數,新幹線以百多公里的時速跑了一個半小時,即是說,由東京到靜崗的距離可能有200公里。200公里,即是由香港到廣州的距離。我們在香港住的,眼光真是太膚淺了:在國家的概念中,廣州,才是香港的郊區,而不是天水圍。香港,始終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地方。(在後來,當自己的GPS告訴我,其實新幹線的時速有240公里,即是說,由東京到靜崗可能有三百多公里……MY DEAR﹗……

到清水,其實是走回新幹線的一點回頭路。火車慢慢的 (相對於新幹線) 行駛,可以有多一點時間較仔細的看看周遭的地方:一路也是矮矮的樓房,間中穿過一個小小的公園,有三、兩小孩玩著鞦韆。這個公園其實也有一點叮噹與小丸子世界的感覺,加上一點進化版。我想,地方這麼大,這個公園來來去去其實只是服務那幾個主要角色。只是,在現實世界,下一批使用這個公園的,可能是在動畫中不會出現的大雄和小丸子的孩子吧。

火車到了清水市,在JR站的大堂看著地圖,其實也不知道實際上的比例有多大,留意到的,只是在清水這個地方,應該是有一個天然的漁港,因為在其中一部份是好像一只爪一樣往外申的。但這個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地圖上找到小丸子博物館。可是,我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開始懷疑亞樂說「小丸子博物館已關閉了」是不是事實。

西口的指示牌上,寫著「觀光案內所」。其實,我們也知道在這種較鄉下的地方,是不會有操流利英語專為外國人 (指洋人) 而設的遊客中心的了,但我們也決定從西口出閘,即管看看是哪門子的「觀光案內所」,拿個地圖也好。

乘電梯到地面,前面是一條馬路,有數量的士在等客。那馬路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迴旋處,迴旋處的正中有很多停車位,停著很多的士。左邊,有一些小商店,和麥當勞 (愉翠苑樓下也有,又是很賓至如歸的感覺)。正前面,馬路旁,有一個較大的地圖。在那個地圖上,老婆發現了一個圖案,是一只兔子踢著足球。她說是那博物館的圖案。這總算是有些端倪了。我們記下了那些日文字,第一個像「工」字、最後一個像「世」字,憑著火車站的位置,推算海的方向,也知道了我們要向南走,即我們的左方。再找酒店的位置,甚麼QUEST的,憑電話號碼,也知道是在同一個方向:向前走到十字路口左轉便是。我們便去找酒店了。

繞過十字轉口,在前方有一幢較高的建築物。有ASUKA的經驗,對這甚麼QUEST的酒店沒甚麼期望,但高高的,是酒店也OK吧?走近一點,仔細一望,名字,是對了。透過玻璃窗,看到一座鋼琴,很歐陸呢﹗正門是半圓型的自動玻璃門,柔和燈光、吊燈、雲石地板,啊,是小了一點,但終於是一所酒店了。鄉村地方確是有鄉村地方的好,樓價便廉一點,裝修便可以做好一點吧﹗

CHECK IN,是七樓。房間是與大堂配合的豪華 (其實是酒店的合理,只是ASUKA令我們的要求降低了),可以看到附近不太高的樓房和遠處的山,馬路對面是「宏利」與「日本生命」。

到現時為止,清水的感覺,有一點像梅窩。這應該可讓香港人有一點較具體的概念。

在酒店休息一會,研究一下充電器的問題。後天到群馬開車,我帶備了GPS和PPC。GPS充了電,沒帶充電器,PPC與手機的卻有 (雖然我知道香港的手機在日本是用不到的,但還是抱一點的希望,希望世界比我想像的進步一點)。我到日本之後,偶而也會開開GPS,例如在新宿找路,雖然實際作用不大。不長開,是因為怕在酒店充不到電。我知道日本是110V兩頭,我有帶三頭轉兩頭的轉插,但沒有帶110V轉220V的轉換器,希望酒店有。結果,ASUKA沒有,在ASUKA問櫃台也不得要領,結果沒有充電。在清水的酒店,我再研究一下,才發現,其實PPC好像可以受得到110V-220V的電,不用轉。以前賣DVD機時也有這類的DVD機。於是,我粗著胆子試一試把舊的那部PPC (我有帶兩部PPC,一部舊的是記事用,以前是老婆用的;另一部新的是放在車上作導航和播歌用的) 充電。嘻﹗竟然可以充。這就簡單了:即是說,我長開GPS也沒甚問題了。

3時多,怕小丸子博物館會關門,所以又出發了。我知道用走的應該沒問題,但問櫃台的小姐,她說在JR站,有巴士搭去博物館,還是總站,於是,我們回到了JR站,在賣布料的大和屋前看著那個有數條路線的巴士。巴士上的站名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很走得很遠,不像是到博物館的短途車。

我走上前問巴士司機,他用簡單的身體語言告訴我,不用乘車,並指著一個方向說了一串日文。我見司機指的方向與我了解的博物館方向一致,而我也深信是可以步行到的,我們便決定步行到博物館。

巴士開車了,而我們也向那個方向走過了斑馬線,我們正正在那巴士前走過,巴士司機沒有再看我們。當我也正在想,究竟他是提議我們步行,還是提議在那個方向乘車的時候,我們看到一輛印有小丸子圖案及那只兔子的巴士由路邊的一個站駛出,停在原來那輛巴士的後面。原來酒店小姐說的,並不是公車,而是博物館的專車。但車已開走了,我們望望站牌,知道下一班車是在15分鐘之後。我不想等,深信可以步行到博物館,也更想看看步行沿途的風景,所以,我們掉頭邁向博物館的方向,進入了一條很像淺草步行街的一條有蓋街道。街道很靜,很能與清水市配合,有一些食店、日本架喱飯店,像是很好吃。很多店舖也沒有開門,我就奇怪,日本的租金真是便宜很這麼厲害,可以租一個舖位空置?還是,這些店舖只是做夜市或假日市便可以足夠支付租金?這可能要到晚上,才知道是否好像旺角的女人街一樣,到晚上才有人。

繼續走,有一些賣玩具模型的店舖,突然想起日本模型的工廠也是在靜崗的,是否已很接近我的模型的祖家?

再走,還有麵包超人。WHY?

走了有一點距離,我記得那博物館是近海的,所以我跟一些人從左方的出口離開了步行街。一出,是一條火車軌上行人過路線。頗有趣,站在火車軌上留影。路過和踏著單車的日本人只有無奈的望著我們。

走過了火車軌,咦?竟然是剛才在火車上看到的公園,我認得那兩個鞦韆。

最奇怪的,在公園的正門,又有一個頗精緻的麵包超人石像。很平滑。WHY?難道,清水與小丸子是街坊?

走過數條街,旁邊有車子上高架路的入口,我們繼續走,真的走到很工廠區的海旁。

說是工廠區,但也十分整潔。雜聲和氣味也難免多了一點。我期望,看到漁市場那類的東西。

到盡頭,右轉,有一個地方,很像香港的舊汽車渡輪碼頭,對岸有一些像油鼓的東西。我們走到海邊,看到有人釣魚,身邊也有很多很暴走的運魚的貨車停泊和走過。為甚麼日本連貨車也較香港的有型。

岸邊停泊著數艘漁船,這個景緻,很不東京,但卻很日本,因為在GOOD LUCK中,木村拓哉的爸爸,就是生活在這類的地方。

我們也不知道繼續走是否可以走到博物館,但拿著地圖看,方向又應該沒有錯。海就在腳邊,沒有可能看錯地圖吧?

繼續走,選了一條斜行而又有很多汽車停泊著的路走,覺得應該是捷徑。

再走著。終於,我們知道了我們方向正確,但卻是走錯路了。為甚麼呢?因為,前方沒有去路了,是一所大工廠的圍牆。

我也不知道那工廠是做甚麼的,估計可能那個區域的工廠是做海鮮冷藏的。沒有路走,雖然有一點累,但也要走回頭。看見路旁有工廠女職員從公司下樓在停車場開車走,心想,有車便好了。

走回頭路,也不是走回起點。中間有一個轉左的路口,是可以離開這個工廠區域的,我們便入了這條路。

這條路有一個特色,它散發著兩股極濃烈的氣味。是綠豆沙與壽包。沒錯,是綠豆沙與壽包。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聞到這種味道,但看到在這條路中很多大貨車在注入一種應該是冷凍氣體的東西,我想,應該是這些氣味的味道吧?

離開了工廠區域,過了一條馬路,在高架路下有一條很寬闊的行人大路,應該是可以讓人帶狗散吧。那條路,正正是在那工廠區域的外圍走。我們繼續向著堅定的方向走,經過布著蜘蛛網的街燈,看著在旁邊鐵絲網工廠區域內,打開歐翼在卸貨的日本貨車,還是想著為甚麼香港的貨車沒有這種設計。這種設計不是比香港貨車由後邊開門取貨的方式有型和有效率嗎?

走了另一個十分鐘左右,老婆終於在老遠處看到那只兔子。即是說,我們終於到了。

那個,應該是博物館的停車場。我們在走來的途中也經過一些車租停車場,我在擔心,不知道我在群馬租車之後會否懂得泊時租車場呢?

走到那兔子的對面馬路,上天橋,才看到不用過馬路,我們已經到了博物館的入口,因為在一個小丸子在門旁的指示牌上。

到此,才開始有一點概念和作一點修正。其實,這是一個商場,叫「S-PULSE DREAM PLAZA」,內裡除了有東西賣外,還有數所很小型的博物館 (其實,它的規模,只是兩個舖位吧?),包括小丸子和足球博物館,因為清水市的足球隊,在日本國內應該是很有名的 (而我當然是沒有興趣)。

第一時間上了數層,到了小丸子博物館,入場費300日圓,在我而言,也算是合理。內裡在很多立體的場景,人物造型卻扁了一點。學校佈景是可以入內坐在小丸子和丸尾旁邊拍照的,我也覺得很有代入感。其他的,是不許參觀者站在佈景中的,老婆當然沒理。結果,就是爺爺和野口同學走出來嚇你。除此之外,還有街道佈景、內有小丸子作者親筆簽名和很多不同語言小丸子漫畫的圖書館,及播放小丸子動畫的小戲院 (我想老婆已經看過無限次)。紀念小印、紀念銅片、顏色簿等等,也是少不了的東西。為每件展品拍過照後,老婆無疑是依依不捨地離開。小丸子博物「舖」,其實少了一所酒店。

離開子小丸子博物館,小丸子之行還未完結,外邊還有很多的小丸子商品任老婆選購。我不會理會老婆怎買,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在LAS VEGAS的STAR TREK: EXPERIENCE,我也是一樣的。但最終,老婆也買得非常理性。

真的離開小丸子範圍後,我們逛了這個商場。這個商場,明顯地是賣「海旁的商場」這個賣點的 (始終日本太大,很多日本人也沒有見過海港吧?),還留有一個應該是落貨設施作紀念。在旁邊,有遊艇,也有THOMAS小火車。日本到處也有THOMAS,真不明白為甚麼本土的新幹線撼不贏它 (雖然小兒也很喜歡)。

這天,有一點食無定時,所以,買了一點手信後,在商場內的麥當勞,買了一個MCPORK (很像將軍漢堡);老婆在SUGAKIYA,買了一客拉麵醫肚。接下來,我們來了一趟偉大的「夾公仔」。

香港的夾公仔機,太難,我也沒甚夾公仔運,所以,我最偉大的戰績,就是在我99年到日本時夾了兩個HELLO KITTY,給了老婆外,還可以給亞樂的女朋友。

這次回來日本,深信,一定可以再建一番功業。

S-PULSE DREAM PLAZA中有一間遊戲機中心,也有夾公仔機。老實說,日本的夾公仔機是比較慷慨的,公仔疊得較高。我見一個日本人只是利用夾公仔爪一推 (根本不用夾),便可以推跌一個公仔到禮物口,我便照辦煮碗。100日圓 (大約6元港幣,但心理上,常覺得是1元) 便真的得了一個史迪仔;第二次試,要夾的夾不到,但卻跌了另一個新娘版史迪仔出來。非常抵玩﹗但抵玩過後,運氣配額也可能用了一大截了,夾了數次也再夾不到。反而,老婆也夾到了一個WINNIE THE POOH,非常興奮。拿著我們的戰績,本想看看過了天橋後有甚麼地方逛。但看來也是賣衣服的,沒甚特別,我們便到了樓下的超市買300億的藍裝益力多,也看到活生生的鰻魚。再走到旁邊賣鞋的ABC-MART和UNPLO (?),日本女孩子穿和服真的穿得很美。想買一件和服做手信嗎?其實太古城也有。

這次,我們是乘S-PULSE DREAM PLAZA的專車回JR站了。等車開時,前坐的乘客用手機看電視。由香港到日本,有些時候總是像「大鄉里出城」。

回酒店休息一會,也差不多八時了。突然在窗外看到左方遠處有煙花。不是很大型,應該是祭典煙花。是熱海吧?

在梅窩,晚上還可有甚麼節目?在那條步行街的入口COCO壹番屋吃日本架喱飯,很暖胃,很好味 (其實,日本架喱飯的味道也是一樣的)。那時,還不知道這餐廳原來在日本有很多分店。而步行街,晚上還是沒有人。在JR站的左方有一條小路,很多小的拉麵店和酒吧,很有寧靜的情調。寧靜得很,即是沒甚麼看,過經LAWSON前一台很大很長的美國大房車到一所沒甚麼人的「西田」。在欣賞日本政府對容許不同類型汽車在路上行走包融性的同時,又很奇怪「西田」的MARKETING:不同層數的關門時間不同,但地面兩層及地庫超市是24小時的。但,有客嗎?我們逛了一會,很有逛裕華的感覺。如果在香港是這樣的客流,根本就不能存在。

西田對面,是一個寂靜的巴士總站,配合舊式的醫務所廣告,變成了很有日本風味的梅窩,也很適合作電影背景。

只有寧靜,與以往的7月25日一樣。

7月26日,日本之旅第三天。

酒店沒有包早餐,所有,外出找了一處有日本特色的餐廳吃:那就是日本麥當勞了。

我吃的,是香港沒有的MCGRIDDLE。感覺很熟悉,很像一種甜品,但就是想不起。最貼切的合體比喻應該就是滑滑甜甜的熱香餅。老婆呢,由於腸胃不太好,於是就要了一客熱香餅和沙律。她很像很喜歡日本麥當勞的沙律,在日本叫了很多次。而這次,亦發生了一次小意外。

話說,那裡的沙律附送了一盒小小的類檸檬汁物體,盒的大小就像香港西式餐廰跟餐包一起上的牛油 (說起來,日本麥當勞的牛油也較香港麥當勞的好吃)。而這盒檸檬汁的開法,卻不是由其中一隻角拉開,而是把盒反轉,然後以兩隻手指捏著底部的兩端,使盒子壓成一個「C」字,盒面向內,也向食物。理論上,最後,當兩隻手指出的力越大,這個「C」字越扁,汁液便會有一刻從盒面的「弱線」噴出來,噴在食物上。當我面對這些「手作仔」時,意外往往就會出現。我跟著盒面的指示做,當然不會傻到把盒面對著自己,但不論兩隻手指怎樣發力,汁液就是不噴出來。WELL……結果,我把盒向自己,嘗試輕輕的把「弱線」刮數下,結果……檸檬汁以一條很美的拋物曲線,向我的右方噴了出來,在枱面上,形式了一條直線。最遠之處,剛剛落到了相隔兩、三個座位的女士身邊 (我們坐的是向窗的單行位置),情況不能說不尷尬。幸好,當時那女士正伏在枱上小睡。我用紙巾輕輕的把枱面上的直線清理,那女士可能也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的情況出現,所以也醒了。我也不知道那女士是否知道發生甚麼事,我也只是說了句「SORRY」,她便離座而去了 (我懷疑她反而可能是被這句英言嚇著)。

沒事發生,我們當然是繼續吃早餐,只是,之後我也不敢再開這盒奇怪的東西了。

說回這個MCGRIDDLE,其實我覺得太甜,不太好吃。但到日本,總應該每様 (麥當勞的) 也試試。

吃完早餐,看過「日本生命」的員工早操後 (總是很佩服日本人有這樣的集體性),又到了昨夜趕收工的西田走走 (由於附近實在沒有甚麼東西可走)。我們到了100日圓店,意外收獲是找到了一個在香港曾經試過找,但怎找也找不到的「CHECK電機」。很久以前用過的,是一個方型,其中兩條邊是一個直角的臂,把電池以臂夾著,頭尾也有金屬接觸,便可知道電池還有多少電量。這是一個很簡單但有用的設計,但在香港就是找不著 (雖然我沒有仔細的到過鴨寮街找,也可能是因為香港的物質太豐富,懷疑電池沒有電,便索性當它沒有電,棄掉它吧?)。另外,還買了一些很小的告示牌 (如「節水」等),100日圓兩個,雖然工人看不明白,買來讓屋子多一點日本風情也好。「駐車禁止」也有,也想買,但在香港,怎想也是廢物。

有看過鞋,也想過會否在日本買對新皮鞋給自己,但想深一層,也應該是一個無聊的舉動了:在香港買,很可能可以買到外國的東西;但在日本買,總是覺得會很容易買到「中國制」的東西。加上,看到有些產地並不是用漢字寫的,我怎知道哪些日文才不是「中國制」?

到了頂層參觀。頂層,是一個遊樂場,亦可以看到「小丸子巴士」但夾公仔機。但運氣應該用完了,怎夾也夾不了一個公仔。離開西田,穿過在昨夜不敢經過的隧道 (一來,有行人過路線;二來,雖然日本治安不錯,但也是小心為上),回酒店。

我們沒有再久留,十時多便退房,在附近的手信店買了茶葉,乘車回靜崗站趕1123的車回東京。

還是舒適和準時的新幹線,在途中,看了一所很大的、有「雙星」標記的建築物。在車上,也無聊的用GPS看看行車速度。最高時,足有240公里,即是我座駕的電子限制極速。12時58分,準時地回到東京。

回到東京,再乘JR到新宿。上到山手線的月台,突然,跟老婆說想看一看有否更快的方式來回東京和新宿,因為在接下來的數天,應該有很多次來回的需要,而且,不用趕車趕飛機,可以慢慢的進行探究。

回到大堂,細看路線圖,就不難發現我之前所說的「中央線」。跟著指示,上了高高的月台,在架空路快速行走,經過一個市區的湖,其中一個站叫「御茶之水」,估計那個湖的水,應該是曾給以前的日本皇帝喝吧?不費多少時間,回到新宿,很滿意自己的推理能力。

但方向感,就差一點點了。

不知道JR站的大,所以由中央線下車,又找不回原來的東口和西口 (應該是層數不同)。我們見有一個南口,估亦不會相差得太遠,便出閘了。怎料,完全像是一個不同的地方。我們只憑著本能的方向,沿著JR站的外圍走,走過一道很濶的人車手橋,過了馬路,入了一條小巷:感覺上,很像第一晚打電話的那一條巷。走了一會,想向著高樓大廈的方向走,也開了GPS,經過很多原來沒有經過、賣電器的地方,最後,「雞同鴨講」地問了警察叔叔,我們才大約知道方向。回頭走,遠處才看到那所熟悉的「LUMINE EST」。經過一個大迴旋處、羽田機場巴士站,才認得地方:那是新宿十字路口其中一方的頂端,就是那條小食橫丁的方向,只是我們沒有走了這麼遠罷了。

在「京王百貨」逛了一會,休息一下。還未吃午飯,在回歸ASUKA的途中,光顧了見過的「東京麵通團」,繼續吃具有日本特色的冷烏冬。「東京麵通團」的裝潢很有日本傳統特色,要先告訴在門口旁的師傅吃甚麼。他煮了給你後,才繼續去配搭其他的小食,最後才付款。冷麵的款色頗多,但當然不會看得太明白當中的分別。點了最簡單的一種,師傅給了我兩個麵餅,很有咬感。他本沒有給我芥末,但我還是取了一點,不錯。香港人,在扮日本人的時候,總離不開一點香港的習慣。

很滿足地回歸ASUKA,很有一種完成探險的感覺。這次,是住七樓,窗景開揚一點,但在很接近的地方,還是大廈。

回酒店休息了一會,又出發了繼續遊覽東京都地方。這次的目的地是「台場」。台場以前也應該到過,就是MEGA WEB、彩虹橋和富士電視台的所在地。以前當然是乘旅遊巴去的,在東京都的哪一個角落也不知道。我們去得也合時,應該是在一、兩年前,才新開了一條叫「百合鷗線」(很美的名字) 的觀景鐵路,是無人駕駛的。我們要乘百合鷗號,便要乘JR到新橋站,然後轉車。

到JR新橋站後,在走到百合鷗線的途中,感覺很熟悉。原因,那裡就是銀座。
一點雨水的襯托,更能帶出銀座的氣氛。

我們是遊客,不知道在這一天會乘多少次的百合鷗號,所以,也買了專給遊客的800日圓無限次搭乘票。而在大堂的廣告燈廂,也看到台場的AQUACITY有展覽進行,其中有THOMA和小丸子 (果真是無處不在),成了我們6時前要攻陷的下一目標。我也是「大鄉里出城」,看到無人駕駛列車,加上車上設有一塊碩大無朋的擋風玻璃,很想坐到前座看彩虹橋。初時前座有人,但幸好到「日之出站」,前座的乘客離開,我才有機會到前座扮司機、拍照和錄下火車過橋的片段。

對路經彩虹橋的印象,是有的,但當然也是在旅遊車上。火車轉了一個大圈後,上到橋,反而沒有甚麼東西看了。無疑,彩虹橋是一座宏偉的橋,但未有燈光點綴,一切也暫時是失色。

我們在御台場海濱公園站下車,在地面步行至AQUACITY。台場馬路寬濶,在一條新建的鐵路在馬路中央的上面穿過,非常之像馬鞍山。路經,還有一間熟悉的「吉野家」。

到了AQUACITY,原來是一個不太大型的展覽。其中,最惹我們注目的,應該是由LEGO砌成的THOMAS和小丸子角色。小丸子的精品不多,經過了清水一役後,應該也沒有甚麼太吸引人的地方了。展品外,還有一些雜八雜九的3D遊戲機和高科技展館,沒甚興趣,回到樓下,下面是一間很普通的SHOPPING MALL,逛了一會玩具反斗城。玩具反斗城只有一件玩具是STAR TREK的,STAR TREK的希望總算不是完全落空。AQUACITY的盡頭外邊,有一座自由神像,可扮到了美國。雖然,到美國應該會更興奮,但自由行到日本這個惹人喜愛的國家,自我感覺仍然非常之良好。

由AQUACITY的頭走到AQUACITY的尾,其實已經走過了一個火車站的距離,我們要由台場站回御台場海濱公園站的DECKS TOKYO BEACH,有800日圓的票,當然是乘火車回去。

DECKS TOKYO BEACH有兩個博物館可以看,一個是「台場小香港」,一個是「台場一丁目商店街」。「台場小香港」是一個彷七十年代香港的展館,不是太像真,只是充斥著很多香港的東西,亂堆砌一番,是日本人眼中香港的微縮重建。我很有興趣參觀,體驗的當然是那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有趣感覺;「台場一丁目商店街」則是彷日本七十年代。沒有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趣感覺」,感受一下叮噹與小丸子的背景,也是有趣的。

在「台場小香港」拍了不少照片。基本上,我也頗滿意其中的陳設;而是「東京皮蛋城遊戲機中心」與「中國総合銀行」那個「総」字出賣了有趣的香港感覺。「台場一丁目商店街」也可謀殺我數張菲林 (其實數碼機不用菲林),但賣的東西真的太舊,舊得太真,興趣,便大減了。

離開了兩個博物館,在DECKSTOKYO BEACH找吃的。有夜景看,但總是感覺價錢貴了一點,沒有我們這個自由行的風味,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有日本風味的「吉野家」。「吉野家」那個牛肉鍋的窩蛋蛋白,加上牛肉汁,到現在還回味無窮。

相機無電,到藥房買電,始終不能浪費了美麗的夜景。在藥房中看到一眼便看得出的國內同胞,雖然說話還是一貫的大聲,但面對店職員時仍會學著對方點頭回應,總算是有一點安慰:禮貌,始終應該是由中國傳入日本的。如果將來中國人可在日本人的身上學回這點本來應該懂的東西,數十年前的歷史,是否可以一筆勾消?

回到商場的露台和木村拓哉和松隆子走過的人造沙灘上影彩虹橋。這天下過雨後,視野更為清晰;加上橋上大塞車,車輛的尾燈把大橋漆上了一道紅邊。本來想坐科幻的水上巴士,但一聽到它現實的引擎聲,興趣大減。回到海濱公園站,盡用持有的800日圓票,搭到最後的豐洲車站,近距離回憶當年的MEGA WEB和摩天輪之旅,再乘車回新橋站,回新宿。

7月27日,是我最喜愛的一天了:尋找秋名山之旅。秋名山,即是群馬的榛名山,要坐新幹線到JR渉川,然後租車上。有了先前的經驗,我們知道了怎樣乘中央線到東京,也知道了在哪裡乘新幹線,心較為定,所以相對有較多時間用早餐。

我們的早餐,又是麥當勞。這一次,我吃了一個像「冬甩」的包。這個包,我有一點印象,總是覺得是在哪裡旅行時吃過的。

我們再一次離開ASUKA,在自動售票機上查到,應該是先要買到「高崎」的新幹線票,才可再乘車到涉川。

我們乘11時52分的車。之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就是租手提電話。

我一路也很想租一個手提電話到日本,但一來,我常想著日本應該到處也有電話租;二來,可能現在已可漫遊呢,所以一路沒有成事。我也是在飛機上,才知道原來在香港是可以借機到日本的,而也可以間接地以租來的電話作漫遊。就算是到了日本,在機場看到可能有電話租的地方,也想著,應該到處也有電話借,這數天沒電話也樂得沒人騷擾。直至早上,才認為地想到,如果我開著車到榛名山,在半路壞車,沒電話,怎算?你知,這世上,租了電話可能用不著,但沒租電話,可能真的會有意外發生,所以,決定一定要在新宿租了電話才上火車。

新宿是大城市,我們想,應該有電話租。我們想問人,但又記得車站的服務處是在閘入才有,而閘內「應該」會有地方租電話的,我們便入閘。入閘後看見一個較小的乘客服務處,但那裡的小姐哪裡有電話租,她反說在閘外才有。沒辦法,也入了閘了,到東京再算。

在東京站閘內,我們也找不到有電話租的地方,便唯有問一問車站的職員,我們可否憑車票暫時出閘。原來是可以的。於是,我們便在閘外找「DOCOMO」(因為我在旅遊車上知道DOCOMO是日本很大的一間手機網絡供應商,而一到機場,也可看到DOCOMO)。我們在站外,看到大馬路對面的高樓樓下,有一所頗大的「DOCOMO」,所以我們便到了那裡。但我用寫問那裡的女職員有否手機租,她竟然說沒有﹗她好像還建議我們到一間叫「SOFTBANK」的東西。我想,甚麼「BANK」?她不是誤會了我們要借錢吧?還是溝通不了,所以她找了個應該是更高級的男職員來跟我說。他的英語也不好,但還是建議我們到「SOFTBANK」,指路較清晰;至少,我知道這個「SOFTBANK」是在火車站的「地下」(可能是地面,也可能是地底)。我們在沒辦法之下,也唯有去「SOFTBANK」看一看是否真的有手機租。

跟據那男職員的指示,我們過馬路回到火車站,但也真的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火車站內還是火車站外,是地面還是地底。我們在馬路下的地底商場看到有數支印有「SOFTBANK」的小旗。原來,那是一間小型的手機店,就像先達的那種。終於,我們有了一點信心:「SOFTBANK」應該也是手機網絡商。

可是,先達的手機店又怎會有手機借給客人,所以,其實這也不是那男職員所指。那手機店的職員,跟我們說 (寫),原來有一所「SOFTBANK」是在車站北口的,那我們便又去找北口了。

車站的北口不明顯,因為有工程進行中,有很多白板擋著視線。我們找到了北口,卻未能找到「SOFTBANK」,所以要求助一位正在餐廳門前打掃的餐廳職員。那哥哥非常好客,放下手上的工作,把我們帶到「SOFTBANK」前。那「SOFTBANK」店的確比較大。我們到詢問處按票排隊。詢問處正在跟客人處理手機問題,我觀察了四周,看到詢問處的枱上有一張字條,大意時說暫時沒有手機借給外國遊客。我心想,那應該也借不到了,但總應該要問一下。我發覺其實到詢問處的客人是沒有按票排隊的 (這不是應該只在中國出現的嗎?為甚麼會在日本出現這情況?),最後也是要鬥快問詢問處小姐有否手機租。出奇地,竟然有,還只需經過很簡單的程序便租到了。紅色的手包,包著白色的日本色彩手機,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

初時,我們是跟那位詢問處小姐以英文交談的,那小姐的英語也不錯。後來,老婆發現了那小姐掛著的名牌上寫著「CHINESE」,我便嘗試以普通語跟他交談。那小姐的普通話,講得非常好。她說,她父親在北京工作,她也曾在中國留學。她覺得從香港來的,都是英語較好,所以便沒有以普通話跟我們說話。我想,我的普通話 (在那一刻) 應該比英語好。數年前,我一定會說我的英語比普通話好。普通話有進步,總是值得慶賀的事……但,看來,英語也是練多點了。

租了電話後趕新趕線。這一次,我們坐的MAX. TAMIGAWA應該是較新型號的新幹線:車頭更流線,也分成兩列大車拖在一起,但坐位就不成了:主要原因,是因為它分上、下兩層的座位。我們在下層,從窗口望出去,剛剛只是月台地板的位置,所以景觀非常之差。沒東西看,便唯有看「金瓶梅」。只這本中國名著,也是在這裡被KO掉的。而乘車途中,也看到有外國遊客但沒跟位置坐而出現小小誤會,但他們其實已經非常厲害了:看不明白漢字、日文,也能自由行日本。她們給了我們安全感,但最重要的還是那句:是日本給了我們安全感。

12時52分,也是準時地進了高崎。我們雖然有了乘新幹線的經驗,但還是有驚喜。話說,原來清水與涉川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清水,是一個現代化的郊區;而涉川,則是一個頗郊區的郊區。如果,清水是天水圍,涉川就是流浮山。JR有很多到高崎,但到涉川的JR,一個小時真的只有兩、三班 (我們乘了這麼久的車,還是JR的範圍,我說,JR的管理才是厲害),不像清水的車有多班。我們到的時候是12時52分,本來13時08分有車到涉川,但我們在到站後看看時刻表、手信店、拍照,時間早已經過了1308。下一班到涉川的車,我們又是問了警察叔叔,是13時59分的車。站頭很熱,站內又只有一所店舖,又不能回到新幹線的閘口,我們便暫時出閘,到閘外的小商場走走。

那商場不大,但也有「具日本風味」的麥當勞,和一些更有的手信店。來到群馬,當然是看看有否頭文字D的手信賣。答案,竟然是沒有。我想,那裡最適合當手信的,就是那些寫著是「群馬限定」的東西、寫著「榛名」的清酒和一個只有大眼、圓碌碌、沒有沒腳、有點眼熟的守護公仔 (應該是群馬的特產)。商場中有趕著佈置站內祭典裝飾的工人、有中學生,會想起拓海。

大約是13時40分吧,我們也覺得小商場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行,便到5號月台看火車來了沒有。老婆怕熱,不想那麼早到下邊的月台候車。我們在下行的電梯旁探頭看火車來了沒有。沒有看到火車的踪影,我們本來還以為火車沒有到。但小心為上,最後還是到了月台多看一眼。原來火車已經到了,只是它太短,沒有佔據整個月台,我們才看不到它。看到火車像極了古董的樣子,我更知道了我們去的,將會是流浮山。

我們上了車,等開車。不知是我們「大鄉里」,還是我們太先進。火車的門,就像香港的地鐵和火車一樣,是自動的。有很多門開著,這當然沒有問題。但問題的一開始是,在我們旁邊的一道門,是留有一條隙縫的。我想,可能是壞的。火車開時,要我關上嗎?我在觀察旁邊月台的一列將要開出的火車,也是有一邊這樣的門的,看有沒有人在開車時把門關上。突然,我看到有一個乘客把那火車半掩的門拉開,上了車,然後才關口。這個動作在香港是看不到的,嚇了一跳。而這,亦更加深化了我的問題:我要不要把門關上?結果,是我們的火車比旁邊的火車更快開出,而我所擔心的問題亦自然地被解決了:一有電,所有的門便會應聲彈開。我旁邊的門,亦變回一道正常的自動門了。

火車開了,我如常細看四周的景色。清水與涉川另一個不同的地方是,清水有水,而涉川則有山。藍天、綠草、遠山、田野,是真的的郊野景緻。

我知道火車要過多少站才到涉川。差不多到涉川時,我當然特別留意周邊的山。其中,遠處出現了一座很大的山,下方有一條像高速車道的道路。我在想,是否就是榛名山呢?在我的想像中,我要開車到榛名山,是要經過高速公路的。事後回想,應該不是了,反而可能是赤城等山,因為經過的路不像。路經一個叫「八木原」的站,這可能要修正一下打「頭文字D」遊戲時的錯音了。因為我們常稱那個地方為「八方原」。

差不多到站時,我旁邊女學生另一邊的一個日本男人跟我說了一堆日文。我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我估計他是問我是否到榛名山吧?我作了一個「聽不明白」的動作 (我想,我太像日本人了吧?)。下車時,那男人還好像想幫我們搬行李的樣子。我說「不用了」。然後,他坐了我們原來坐的座位,開窗。原來,他原來是想要我們開窗,現在,也很「有心的」幫我們搬開行李方便自己坐。

火車的窗子可以開,我也是想也沒有想過。

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終於來了這個相對來說荒蕪之地。天氣很熱,像極了一個火爐。我拍了數張照片,出閘。火車站外,是一個巴士站,右方已是一個很熟悉的構圖,是「頭文字D」漫畫內的一個迴旋處場景,旁邊還有數幅很大的地圖,其中有一幅是有指示如何到榛名山的。我想,涉川應該不大吧?

在租車的網站上,我大約知道EXCEL INN的位置是離火車站不遠的,豐田的租車公司亦在旁邊。當然,在我想像中涉川市的大廈是較多較密的。找到了酒店的方向,往應該是酒店 (因為較高) 的一幢建築物進發。其實,在火車差不多到站時,我已經有留意過這一幢較高的建築物。初時的感覺不太好,因為它的外型設計實在太像一所渡假屋。但如果那就是酒店,至少會近一點,不用花太長時間找。
走到近前,發現有一輛警車停在大廈的門前,開始覺得,那可能是警局。但再前行一點,發覺原來只是在高大廈的前面,有一間矮一點的派出所,而後邊的大廈,真的是我們要找的EXCEL INN,方便的感覺也不錯。

感覺更不錯的,是原來酒店的內邊裝修也不錯,門前還有一個偌大的停車場,完全滿足我的需要。酒店大堂沒有清水的有情調,但房間則是多間之中最佳的,還有兩個很別緻的窗戶,可以看到山景 (可能是榛名山),也可以看到涉川市大部份的地方,和我要租車的豐田租車公司車場。當中有一台輛,將會與我一起到秋名山。

休息一會,第一件事當然是去租車。租車的過程,也是非常簡單。意外的驚喜,是原來每輛車上均已經有一個功能非常超卓的GPS。那個介面我還算是熟悉,因為以前在大陸的凌志上見過。當時,我以為凌志上的那個系統是大陸開發的,因為畫面很像很簡單,但流暢度則非常之高。基本上,車子每走一行,地圖便會相應的移動一點,感覺就像那不是衛星導航,而是在輪子下有一個偵察輪子轉動的儀器接上了導航地圖一樣。但現在看來,這地圖介面應該是豐田公司的產品。舊款COROLLA我當年在大陸考牌時也算是開過,這新款 (很快將變舊款了。但這一款在一推出時,我的確覺得很美,設計很突破) 我卻沒有開過。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就是1500CC車的感覺。車牌是「群馬500 3272」,很像拓海86的車牌,很想拆回家。細看之下,原來在尾牌上兩個螺絲位的左螺絲位上,套著一個像是金屬的鐵蓋,上面刻上了一個「群」字,應該就是防止我這些人把車牌帶回家吧?

還沒有太熟習地圖的運作,但我已想試下開一開車回酒店 (其實大約只是五十步的距離)。第一下在異地開車,不論有多少駕駛經驗,總少不免會亂一點。由在場內有車倒駛出來險些碰上嚇一嚇,加上改路,有警察,加上衝了一點燈,在站前的迴旋處轉了一圈之後,是越走越遠,迷了路的。這個時候,真不知道如果車上沒有GPS會怎算。有些科技,有的時候是不能回頭的。駛往一邊,用GPS查一查酒店名,幸好可以找到英語的EXCEL INN,跟著它的指示 (日文語音當然無用) 回家。

把車停在酒店幾乎「空無一車」的停車場,跟櫃位的小姐說我的車牌號碼。這個以防萬一的動作原來也算很重要,因為晚上有很多很多車會泊在那個車牌。不告訴酒店,隨時無車位泊。

還未用午餐,我們到了酒店對面 (即租車公司旁邊) 的餐廳用膳。我們到了日本之後吃得都算是慳儉,但不想老婆餓得太久,所以不管貴一點的價錢 (其實只是普通餐廳的價錢) 便來了烏冬冷麵與壽司。老實說,價錢與食物好吃與否根本未必成正比,我總是覺得「東京麵通團」的壽司較好吃。

吃過烏冬,秋名山之旅正式開始了。理論上,涉川市,就是拓海住的地方。我在地圖上以「榛名湖溫泉」為目標,跟著它的指示走。我發現,其實由涉川火車站到榛名山,是一條非常非常簡單的路:基本上,就是在對著火車站的路一直走一直走,走了20公里左右,經過伊香保溫泉、長峰公園,就到。當然,途中是有一些算是分叉的路,但只要跟著33幹道,便沒有上不到的道理。由一出火車站開始,根本上就是開始上山。20公里的距離上1300多米的山 (兩個太平山那麼高吧),也算是合理。反而,下山的時候,一入了叉路,便可能要繞遠一點才能回到酒店。

既名之「伊香保溫泉」,在途上一間一間的小房子,其實也是溫泉。我想,那些溫泉水,應該是由「榛名山」上流下來吧?當時我沒有這個概念,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原來「榛名湖」,是在山頂的﹗我一直以為上了「榛名山」,要再下山,才到「榛名湖」。因為在我們的概念上,湖,總應該是在水平線位上附近吧?但原來,「榛名山」是一個火山 (應該是睡火山,總之會再爆),而「榛名湖」,就是在火山口上形成的湖﹗

我初時開得很慢,後來開得越來越快。那裡的限速,有約是40公里。但我通常開得比日本人快:始終香港人是比較心急。

過了溫泉區的一個停車場,我開始知道我已經身處秋名山的賽道了﹗因為溫泉區尾的那個停車場就是秋名山下坡道尾的停車場﹗而我現在,是上坡。既然是上坡,當然很快就已經可以看到和感受到「五連髮夾彎」﹗這個彎,可不是浪得虛名,真是五連﹗只是,我以時速三十多四十的時速掟彎,加上地面上刻意造成的波浪 (應該是避免人飛車),掟彎的刺激度差得比較遠。同時間,我也發現原來在馬路旁真的有讓拓海用過的有蓋坑渠。

當時大約是5時多,天還亮,車亦多 (下山的較多),要想鍊車,感受差太遠了;但抱著朝聖的心態,則還不錯,很興奮。

走了不遠,在一個下坡左轉的彎位有一個觀景台,可以看到伊香保和赤城,也有不少的日本人專程駕車來看景。這時候,一輛普通的跑車 (較) 高速駛下來,發出「嗞嗞」的聲響,車身還貼著「藤原頭腐店 (自家用)」的貼紙。我想,晚上應該會很熱鬧吧?

看了一會,繼續上山。走了不久,下坡的起點 (即是那個有瞭望塔、兩邊可以停很多車的地方) 終於出現,一眼便可認得,錯不了。在那可以停車的位置繞了數個圈,甚至,站到了馬路的中間 (就是倒數人員站立的地方) 拍了照,繼續前行。

「頭文字D」內很少提及秋名下坡起點之前是甚麼地方。原來,再前,是一條很長、很直的路,大約兩、三公里,其中有一條分叉路,右邊是去「榛名山頂」的。但我不知道那邊路有多難度,我便繼續直走,之後就到了秋名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身處水平線,但原來,已是在千多米高的地方上。

到了榛名湖的湖邊,左邊有很多小商店,右邊就是湖。湖邊的停車位有很多,但也應該是有人佔據的,所以車一泊下,便會有人來干涉。最終,我們也是停在一個暫時沒有人罵的車位上,趕快拍數幅照片。從這個位置上,可以看到榛名山頂、榛名湖上很大的酒店 (應該不是榛名溫泉酒店,因為我們稍後到的小一點的才是)、還有湖上的大小鴨子船。就像街機「頭文字D」4的秋名湖賽道一樣。

上車,榛名湖旁的路一路延伸,但之前有一個分叉口,是可到「榛名神社」的,應該有數公里的距離。

不一會,右邊有一個停車的地方,上邊有一個牌寫著「榛名神社」。名字下有一堆日文,我當然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後來,才估到應該是指「上方有車位」)。總之,我就把車停在那裡,然後,走過對面馬路的數級石級,到了一個有更多傳統日本式木屋 (應該也是溫泉;其中有一所寫著是「神樂宮」) 的地方。那是一條很整潔的道路,車子可上來。但現在既然已上來了,便不想去取回車子了。

經正門入了「神社」,原來是一所非常大的神社,內裡環境非常幽靜,有古木、有橋、有流水,還有一個「首都圈自然步道入口」(?? 可走到去東京?)。我們沒有時間和有車子要取,否則走走那個「榛名湖之道」也不錯。

走不多遠,天已漸黑。我們走了去做那個「神水開運」的占卜便取車了。

再回到榛名湖畔另一條延伸的路,我們到了榛名湖上那一所的大酒店。再入,便到了「榛名湖溫泉酒店」。在酒店門口,終於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開著86 (文太?)老婆說,想浸一下溫泉,我們便問那酒店的櫃台可否只浸溫泉。櫃台說可以,溫最遲只可浸到八時。那時只是七時左右,又怎會浸到八時呢?那個溫泉沒有人接待,基本上,人也只有一、兩個。這更好。溫泉是現代的設計,還有一部份是露天的。男浴跟女浴雖是分開,但我也可以隔著牆,與老婆說話。老實說,我對溫泉的興趣不太大,我也不信浸一次半次會有甚麼神奇效用,浸一會便算了。回到大堂,也只是看到數種「頭文字D」的紀念品。買了一點,最喜歡的當然是那輛用紙摺出來的86。還有一點有特色但不敢買的,是鹹魚仔之外的蚱蜢仔﹗我以為只是大陸才有﹗真有特色﹗

天已全黑,也開始下雨了。本來想用相機拍下下坡的片段,但越走越不對路。山上 (即是湖邊) 非常大霧,那些霧就像在地面上散出來。很厲害的濃霧,能見度非常之差。我在香港雖然試過數次在飛鵝山遇見大霧,但這樣的大霧,我還是首次遇到。這時候,已經不是要不要拍片的問題,而是能否安全下次的問題。旁邊,可是兩個太平山那麼高的山崖啊﹗我唯有望著馬路中間的黃線,開著死火燈非常非常慢的下山。我不知道是否本地人慣了在這種情境上路,我只知道在我整個下坡到伊香保的過程中,我沒有見過另一架車。

幾經辛苦,終於回到伊香保附近。那裡,原來除了溫泉外,還有吉之島、KFC和其他餐廳。每一家之前都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很像外國。我們在吉之島逛了一會,買電池、另一隻300億益力多和一只玩具錶給小藍,然後找吃的。我們有考慮對面的KFC,但發覺餐廳內一個人也沒有。走時,才發現原來餐廳的其中一部份是外國DRIVE-THROUGH的那種。最後,我們選擇了一家叫「夢庵」的餐廳,吃居酒屋式的餐。把車泊回酒店後 (當時整個停車場只剩兩個空位,其中一個有一個雪糕筒佔著,應該就是酒店留得我的車位。但我最終還是泊了沒雪糕筒的一個位),到附近逛了一個圈,又回到「夢庵」附近。十時多,街道上非常寂靜,配合秋涼的氣息,非常舒服。我還想試一下找拓海工作的油站,所以向著有光源的地方走,但最後,原來都只是遊戲機中心。在別人的家外走,想像著本地人的生活,這才不是「走馬看花」。

7月28日,群馬的第二天,天氣仍是不錯。意外驚喜,是酒店原來包了自助早餐。名之為「自助」二字,錯覺上可能以為是很豪華的早餐。但其實,也只是有數塊麵包、數隻蛋、橙汁等等罷了。可是我又覺得這個早餐極配合酒店和涉川的情調。

我們這天的重點,是找「頭文字D」中出現的有石級的溫泉街。我一路以為這條「石段之階」是在涉川市內的,但又在GPS上又找不到,唯有再看租車公司給我的地圖,找了一個應該是在附近的甚麼「総合中心」(應該是運動場之類)。理論上,與「石段之階」應該只有約十分鐘的步程。

一路開車,依GPS走,其實我也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確。反正,找不到也只是當「遊車河」。順利地,過了一條小河 (應該出了涉川的範圍),真的找到了那個「総合中心」,但「石段之階」就不見了。車也沒有下,見是差不多退房的時候了,我們便先回酒店。在途中經過一個昨天經過的油站。雖然應該不是拓海那一個,但也近似。加上對面有便利店,可以很方便的把車泊在便利店門前的停車場泊照,我們便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從那個位置,大約只要兩分鐘的路程,一下斜,再上斜,便回到酒店。

完成退房的手續,我再研究一下GPS的用法。既然「総合中心」不是一個恰當的地標,那我便嘗試以「石段之階」頂的「凌雲閣」和「石段之階」腳的「觀山莊」作地標。在GPS上找了很久,肯定昨天亂按GPS的時候是見過「凌雲閣」這個名稱的。在「旅遊點」上找不到,最後,才知道原來那些也是酒店。輸入了「凌雲閣」,便再出發。

一路開車,才知道原來我想找的地方,就是在伊香保溫泉附近。即是說,拓海和亞樹常到的「石段之階」,根本不是在涉川市內,而是在涉川與榛名之間的伊香保。經過昨天經過的「溫泉陣」,不多久便在右邊發現一個「伊香保溫石段街專用停車場 (昨天沒有留意)。泊好車,過了對面馬路,跟著路牌的指示,上了一條很斜的路便到了「石段街」。「石段街」的溫泉比「榛名山神社」前的更別緻,更有日本風味 (也較新),而在「石段街」的路旁有蓋渠下,一路聽到澎湃的水聲。可能也是榛名湖水,只是,從老遠處流來,不知道會否受污染。

在「石段街」上隨便拍幅照片,也很像漫畫的背景。老婆面對漫長的石級,當然要中場休息,而我,則在她休息時多上數段樓梯,在其中一間小店買了數個榛名山的紀念品,包括寫著「榛名」的日本式燈籠、榛名的交通安全木牌等。頭文字D,還是久奉。

找回老婆,取車 (因為離石段街頂還有很遠的距離,開車較佳)。我開車想找那條到「伊香保神社」的路 (因為伊香保神社就是在石段街頂)。跟著GPS,沿著秋名山下坡終點停車場對面的路上,可以上到頂。離神社很近,但就是沒地方停車。唯有走回路,在33幹道上前一個入口,經一條窄很多的路上。那其實是沿著石段街的車路,也可上到一個頗頂的位置。路越來越窄,多彎位,最危險的是雙程,所以我見右邊其中一家溫泉賓館的停車場有一個空位,而四周也沒有人,我便偷偷把車停下,先探路,見已是神社的入口 (即是石階街頂),便與老婆徒步到神社 (神社的石級不長)。原來,也是有車路到神社的,但把車安置了當然最好。

「伊香保神社」是一個小型、典型的神社。我們在主殿參了神 (想著靖國神社),求了一道符,也參觀了遊人把寫了祝福語的木牌掛在上面的牆。回到石段街頂,有一家「湯之花饅頭」,是拓海很常吃了小吃,也是人們浸完溫泉後喜愛吃的小吃。我沒有多的零錢 (用了很多來參神),只剩10000日圓紙幣,所以只是用僅餘的買了一個 (是一個) 饅頭。熱吃,很好吃,有點像紅豆包。小吃多滋味,而且也帶不了回香港,一個便堪回味了。

我們取車,再次到榛名湖一轉。這次,再細緻一點,發現在那條大直路的左邊,是一個很大的草原,有牛,有車停在那裡,應該有些景點;而在右邊寫著「榛名山頂」的路後邊,可以看到有吊車。原來,可以坐吊車到真正的秋名山頂。

我們先回到昨夜浸溫泉的地方,沿路繼續入,可以繞榛名湖一圈 (也是秋名湖賽道的一部份)。到最後,原來可以到那個吊車站。那個吊車站附近有些馬車可以讓人坐,也有一些給兒童玩的小車,更有一點農村特色。只是,一路也很難想像自己是有火山口附近。

一場到來,當到要買來回票到山頂逛一圈。吊車是兩輛為一單位的;有兩組:一組到頂,另一組就是到底,同步開停。乘吊車時,可以看到榛名湖的全景,有很多小鴨船來湖上遊弋,也可以很到蜿蜒的車路 (不知道到哪裡:不是我來的路)。路旁的山很有中國山水畫的形態。

到山頂,那裡的景緻當然不錯。根據解說,應該是可以看到富士山的。但這天山頂的天色也不是太好,看不到。經過不是很長的梯級,到了「榛名富士神社」(這天參了很多神) 和附近一些其他神的石碑參觀。停留一會,乘吊車回「山下」(其實還是在山上)。等車時,聽見前面的人說國語,直覺上應該是台灣來的。其中一個男人懂說國語和日文,也不知是導遊還是親戚了。我跟老婆在說廣東話,那麼人也有留意我們。不知道他見我們自己開車勇闖榛名山,會否覺得我們很厲害呢?

乘火車回東京前的午膳,是「山下」吊車站旁手信店旁的小食店。廚房上有木牌餐牌,但是日文字,當然也是看不明白。要問店主,店主才知我們吃甚麼,最後也是吃了好味的烏冬 (如有冷吃更佳)。吃時看見外邊車場有一輛車,在日本車牌後掛著一個歐盟牌,很有趣。而我,仍然想著如何拿一個日本車牌回香港。

三時要還車,也是時間開始回程了。回程前,經過榛名湖旁的「榛名公園」。雖下著雨,還是逛了一逛。可以近距離感受榛名湖的湖水和看小鴨船。另外,還有一道木橋,一邊是湖,另一邊是很美的小草原,應該是「頭文字D」電影版的場景。當然,在電影中更美,因為在現實中,草原旁也是一個停車場。

很把握時間,老婆很想去看看我們到榛名路經的一個摩天輪。其實,那是一個規模不大的遊樂場,有一點像荔園,應該也有很久的歷史了。我們只是買了參觀票入內拍照,但老婆還可以玩到很長的滑梯和電動小馬。而我呢,主要也是拍照,拍照場外依山下平原而建的小鎮,很有外國風味。

回到涉川市,很趕時間,所以沒有調教GPS的目的地。結果,也是走進了一條不層到過的路。重新調教GPS,沿路有油站,入滿油 (幸好不是要自己入) 後剛趕得切三時還車。

還車的過程更簡單、快捷。其實,如果真的拿了車牌,租車公司可能也不會知道。

有了數次乘新幹線的經驗,在高崎站買了手信和參觀了昨天沒有的祭典展覽後,回東京去也。這次乘的,又是只得一層座椅的車廂,真好。

由於這天回程的時候較晚,又想去晚上參觀SANRIO PUROLAND (星期六6:00後的參觀票會較便宜),我們便決定了把行李直接帶去SANRIO PUROLAND (雖然有一點重,但猜估那裡應該有儲物櫃。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大的儲物櫃)。SANRIO PUROLAND的去法有一點複雜 (對我們來說):我們到了東京後,要先用一向的方法回新宿JR站,然後轉京王線地鐵。最好,就當然是乘到快車到調布站 (因只得數個站,每一個站的站程有十多分鐘,很長﹗但如果搭普通車,一個小時也不知道可否到調布),然後轉線到「京王多摩 (多摩的日文不是DOMO,而是TAMA,在香港人而言好像有一點難以接受)中心」站 (這段路只有普通車到這個站)。到了「京王多摩中心」站,本來有天橋直接,但我們不懂得走,還是要拖著這件大行李經地面過馬路、上樓梯到目的地。到達的時候,真的已是六時多了,人也不能說不累。

買了票入場,幸好,真的有一些很大的儲物櫃讓我們把行李暫時放進去,暫時輕鬆地閒逛。SANRIO PUROLAND對我的吸引力其實不太大,但老婆說可買一些別處沒有的東西。那裡的餐廳關了,除了在臨關門前買了一件三明治外,我們還是沒有其他東西吃。我們對HELLO KITTY沒有甚麼興趣,所以有很多東西也不用看,只是有目的地找一些「日本制造」的手信,老婆也買了一雙新幹線鞋給小藍。場內的表演也算是不錯,但我只是在想,日本想把HELLO KITTY提升到米奇老鼠的位置,路還長呢﹗最後與那裡的演藝人員拍過照,我們也要離開吃晚飯了。

重新拿回沉重的行李,由SANRIO PUROLAND的正門走出去,我們才發現到那個可直達地鐵站的平台。在平台上,我們又入了一間遊戲機中心夾公仔。可能運氣又回來一點了,竟然很勉強的跌了一個頗大的史路比。晚飯,就是在遊戲機中心旁邊很有「日本特色」的麥當勞。我吃的,應該是「生菜漢堡」,而老婆吃的,也是沙律。

這一天也很累了 (有車多好),乘京王線回新宿 (幸好是新宿而不是其他再要轉車的站)。在調布站原來也有一個選擇,就是可以在調布站轉對面月台的車,可以少停數個站,否則,坐著的直車也可以多停數個站到新宿。看到對面的車也有空位,當然是越快回酒店越好了。

這天,差不多十時才回到ASUKA取房,是最遲取房的一天,更加有一種探險回家的感覺。

7月29日。在日本七天的旅程中,如果把N’EX也算是新幹線的話 (其實速度也是差不多,只是車頭的形狀沒那麼流線),這天是唯一一天沒乘新幹線的一天,因為我們主要是在東京內閒逛。

雖有很多也是旅行團常去的地方,但始終是靠自己能力去的。還是那句:比較立體。至少,如果是跟旅行團,你不會知道,原來涉谷可以行去原宿。

早上起來,還是「具日本風味」的日本麥當勞 (是否很專一?)。只是,我們這次改了方向,不走回新宿,反而走向另一個方向的「JR大久保」。酒店的單張說,如果由JR新宿來,要10分鐘;由JR大久保來,則只要5分鐘。我們便試一下。在酒店右方的大十字路口直走 (右轉到JR新宿),跟著JR的火車軌,穿過一些小巷,終到了JR大久保那條街。時間,省不了多少。老實說,好像還多用了。地方沒甚麼特別,只是,我一路以為「大久保」只是日本姓名,原來也是一個地方名。找到了一間麥當勞 (比新宿的更小),我還是吃那個像「冬甩」的包。只是,這次是沙律味。

麥當勞旁,有一所小廟宇。城市中的廟宇,總有一點後現代風味。參觀了一會,找路,步行回酒店。走的路程不短,有一刻,還以為自己迷了路。堅持著,開始面熟,終於知道,自己是身處那個十字路口前的一個路口。成功地繞了一個圈,定了位,堅定地相信往JR新宿是較佳的選擇。

在酒店休息一會再出門,這次,終於不用拿著那件大行李了。我們的第一站,是到上野的YAMASHIROYA玩具店。旅遊書說,這是比銀座「玩具博品館」更大的玩具店。為了尋找STAR TREK,當然也要逛逛。

玩具店的確很大,有六、七層。門口賣的傘子,很小很小,已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我要找一把傘子作手信。我們先乘升降機到最頂層。一路逛下來,有很多不太熱門的系列產品賣,給了我不少的希望。

一路下來,有很多不太熱門的系列售賣,但就是沒有STAR TREK,反而留意得到的,是EVA的領帶和自護的皮帶。想買,但我深信秋葉應該還有更多更多,所以最終還是沒有買。

再下來,看到的也是非常非常熱門的玩具:沒有我的目標,很快,便回到地面了。

在地面一層較仔細的逛,反而看到我訂回來的飛行鬧鐘;到地庫,有很多拼圖,但總不會立志把它們帶回家。

帶一點失望逛旁邊的一條橫丁,感覺更像旺角;特別有印象的,是有專賣台灣食品的店舖,因為一定做不到香港遊客的生意。

天色漸黑,也真的下起雨來。一來,要避雨;二來,看到不遠處有一處賣八爪魚丸的店舖,忽覺想起到了日本數天也沒有吃過八爪魚丸,很自然的,便在那裡駐足。味確是好味,但正如外父說:「熱的東西也是好味的。」加上在日本先天已經興奮的心情,「好吃」,是正常的結論。

本想由上野一路走到秋葉:計JR,也只是兩個站的站程。但天氣不太好,我們結果走到了上野與秋葉中間的「御徒町」站,便改乘JR到秋葉了。

秋葉,也是一個很旺角的地方。最有趣的,當然是有很多玩COSPLAY的人在表演,很多人圍著他們拍照。事實上,我也很喜歡看COSPLAY的服飾,也想看看日本人的創意可以去到哪一個層面。

一出JR,已經可以看到車站大堂有很多動漫的廣告,甚有特色;一出車站,也有一個說國語的人跟我們說可以到他的店那裡買手信。當然,沒有理他:我的目的地,還是有動漫精品售賣的地方。基本上,對STAR TREK的希望死心後,我的目標就變成了高達和機動警察 (等等)。但吃過吉野家後 (還是牛肉鍋),擠迫地逛了數間店舖,最接近的,也只是有高達的T恤賣,和看到很多其他很專業的COSPLAY服飾,想找回YAMASHIROYA玩具店看到的領帶和皮帶也不能,開始有一點兒後悔沒有在YAMASHIROYA當機立斷。心想,應該也有機會再到上野一次吧?再逛過很多家的玩具店 (有很多是區分開一個個玻璃櫃讓人把珍藏拿出來售賣的),在COSPLAY CAFÉ的門前走過,老婆很倦的終於要坐在UDX大堂休息了。而我,就盡最後的努力在極長的人龍和擠擠湧的人群到穿插,最後,還是沒有買到一件東西。

離開了秋葉,到了涉谷。涉谷應該以前到過。依稀的印象中,我上一次到日本買給自己的手信錶,就是在涉谷買的。涉谷站的外邊,有一輛應該是古董的JR在「擺景」。老婆也是有目的的,因為她說有些品牌的系列是日本獨有。經過極多人的十字路口,我們的目的地,就是PARCO。

PARCO,原來也是有三幢的。我們經過頭兩幢後,才知道要到的是第三幢。

在門口順手取了一支試飲的飲品 (體驗日本人真實生活?),逛了PARCO。對我來說,當然是不外如是。只在日本有的世界名牌服飾,在我來說,跟旺角荷里活中心的貨色,並無不同。

離開PARCO,下一個目的地,還是名牌:BURBERRY的BLUE LABEL。

跟著地圖,覺得不太遠,便用走的看看。距離其實不遠,但這天已經走得有一點累,便覺得有點辛苦了。

老婆很快的逛了一圈,我看到的,還只是一個個普通的手袋,和一個個說著廣東話的香港人。老婆根本不好名牌,為看而看的參觀動機雖然比較奇怪,但反正日本行的重點目的已達到,亂逛一通,又何妨。

離開BURBERRY,是兩頭不到岸了。地圖說,我們應該是在涉谷和原宿之間。參加旅行團,肯定不會有機會讓我們感受涉谷和原宿的真實距離,所以,我們更要把握這個旅行團沒有的機會,由BURBERRY繼續步行到原宿。

對於原宿,我頗有印象,因為在99年日本遊後一星期的「重新適應香港時期」,常常在腦海浮現的其中一幕,就是在原宿JR站望過對面馬路的SNOOPY LAND。我們在大馬路不住的走,就是等待著這一個環境重新出現在眼前。

星期天在日本街頭走著,看到的,當然比跟旅行團看得更多更多。我們經過一間賣美國小孩東西的店舖 (仍然也是沒有STAR TREK),可進而想像一下自己在美國旅遊,還遇到一個在街頭開著一輛黃色小貨車操流利日語賣熱狗的黑人。我們想買一隻熱狗試試,但人太多,本想放棄。怎料這位黑人頗眼利,看見我們想離開,便立即問我們想要甚麼。最後我們才能享用這隻異國熱狗。這個人、這輛車子和這隻熱狗讓我聯想到的,是「流落異鄉」四個字,有一種淒蒼,與我們的「流落異鄉」形式一個強烈的對比。

繼續走,直覺到在一個路口左轉,經過有一只羊在進行電台節目的錄音室,還有綠色車牌的車子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們車牌的顏色代表了甚麼意思),再右轉,原宿JR站和SNOOPY LAND便重新出現在眼前,就像當天天安門廣場突然出現在眼前一樣。

天色漸黑,我們開始迎接這次日本之旅的最後一個夜晚。雖然記掛著小藍,但心中難免不捨。

先要找洗手間 (在日本找洗手間好像比香港難),所以在SNOOPY LAND旁數個舖位的一所百貨公司逛。百貨公司不太大,反而水上運動的產品多。以前沒有留意過它的存在,可能是新開的。但還是那句,跟團,看的一定沒有我們看到的多。

我記得原宿有一點購物街,比上野的窄,也是很像女人街的。我們找不到入口,所以走回頗前在一個入口鑽了進去。經過很多頗大的平房,配合晚霞,很有旺中帶靜的感覺,不久便找到了那條街。我們始終不是購物團:到了這種地方,根本就是沒有地方可走,很快便離開了,乘JR回新宿。

時間尚早,卻又不夠多逛一個景點,便在新幹線自動售票機買了明天的N’EX車票後,再在新宿車站的商場逛了一會,看一會軟件,也玩了一會試玩的遊戲。軟件當然是新,有太空戰士、教你怎樣笑的遊戲 (?),難得的,還有ENTEPRISE的日文版,算是一個意外收穫。

吃飯,還是「麵通団」。這次也是一個蛋烏冬。有蛋,餐廳沒有給我豉油,吃得怪怪的。到底,我還是一個守舊的人。

日本之旅的最後一夜,除了看著自民黨的選舉慘敗外,很平淡的渡過了。剩下來的,是最後一天:正確來說,是最後的半天。

這天還有一個目的地,是銀座的玩具博品館。這個是旅行團的熱門景點,所以以前一定到過。而為了繼續找一找有沒有STAR TREK和高達的甚麼,還是選定了這個地方作為日本之旅雨中最後一天的景點。

而要開始這天的行程,首先我們要解決兩個技術上的問題。第一個,就是如何在退房後安放行李的問題。

之前數天,我們會把其中一件行李寄存於ASUKA,然後拖著另一個較小的行李四處去。但這天退房後,我們便要拉著兩個大手李 (內附所有手信) 出外。我們的處理方法是,到東京站把行李寄存在車站的大型儲物櫃內。

為甚麼是東京站,而不是新宿站?這涉及到技術上的第二個問題。昨天,我們預訂了約2:30在新宿開往機場的N’EX,因為我們當天是5時的飛機,預早兩個半小時出發,心想應該甚麼也夠了。早上起床才不住在想,預早兩個半小時出發,由沙田到飛場是合理的,因為我們出關容易,用身份證便成了。但由日本回香港,我們可能要好像入日本境時要排半個小時的隊才可處理出境手續;加上早上才翻到旅遊書的後部份 (還是那個壞習慣),看到最好要在飛機起飛前兩個小時便要到機場,那2:30的新宿車,著實是不夠時間了。還有就是,我們要到的銀座 (下車的站還是新橋站,即是去台場的那個站),是比較近東京的。即是說,如果我們要到銀座又要乘2:30的新宿N’EX,我們要在銀座回新宿 (當時已是2:30),還要坐N’EX經回東京到機場 (走了回頭路),時間多花很多,也可能趕不及上機 (雖然有假,但多花錢買機票,也是得不償失)。當然,我們可以選擇「站」當天早一點時間的N’EX,但「坐」當然比「站」好得多。所以,我決定了要先回新宿的新幹線客務中心問一下可否改時間,然後到東京站,把行李放在東京站,免得又回來新宿站。

拖著兩件大行李回到客務中心。站在門口的小姐用英語說,可以換一次時間,心才稍稍定了下來。排了隊,跟櫃台的男服務員用英語道了來意,他卻用流利的日語跟我說了一堆我完全不明白的說話。還是日本的大男人主義,我著他用寫,他總是不寫,繼續用日語跟我說,奈他不何。幸好,最後我還是用我的寫完成了我的任務,改了N’EX的時間至1:30的東京站。那不單時間提早了,車程也縮短了,2:30應該已經在機場了。

到了東京站,找大LOCKER。一如估計,在站內的大LOCKER很多已給人霸佔了,餘下最大的,只有300日圓的LOCKER,近N’EX的月台,可放得下我們較小型的行李。那件大行李,要拉著逛街了。老婆想出了一個方法,就是拆件,把大行李中的雜物儘量放在LOCKER裡,減少大行李的重量。完成後,我們便拉著半空的大行李出閘。

出閘後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還電話,以縮短在機場的工作時間。這次,找不到那位會操流利普通話的小姐了。但還電話的過程,還是很俐落。突然,看到遠處好像有一個400日圓的空LOCKER (還是在閘外),我們還是續了零錢把那件大行李放了進去,輕輕鬆鬆的逛銀座。

由於在概念上,我們應該是在「去機場的途中」的,所以我們雖然在閘外可以N’EX的票再入閘,但我們也再買票到新橋站。

出了新橋站,下著很大的雨。很不容易再算是找到了方向,再在「銀座7、8」問人找到了「銀座9」。玩具博品館就在旁邊。

玩具博品館中還是有很多香港人,但與我記憶中的模樣不太一樣 (可能也是跟團與自遊行的分別)。地方比想像中小很多:層數很少,賣的東西也少很多,就連在上野看到的EVA和自護精品也沒有了。基本上,可以說是完全失望,只是買了另外數件手信,老婆看了旁邊的名牌店便離開了。

這個時候,很想再回上野,買回僅僅看到的精品,所以老婆買了回東京的票,而我便買了到上野的票。但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差不多1時還未到上野。在心中極度矛盾下,最終在離上野還有兩個站的時候下車回東京站 (浪費了車票的票值也沒辦法了),上閘,拿回行李,再以N’EX票入閘 (很複雜),拿回另一件行李,把行李的雜物合體,在大堂買了兩個很有日本特色的日本便當 (這次,應該真的是很有日本特色了) 在 N’EX吃,2時30左右到了機場等上機。

在機場的時間,其實都很「鬆動」:把飲料放到寄艙行李、把行李寄艙、CHECK IN,還可在機場的商店逛大半個小時。有很多日本、北海道的手信,不想拿,也覺得有一點假,所以沒有買 (在機場買,不如在九龍塘TASTE買?)。時間到,上機,在機場最後看著日本的農田、好像很累的空中小姐,這次日本之旅正式完結,期待不久的再到來。

(不計標點,31255字,歷時2個月完成。2個月前的這一次,我到了群馬。謹記。)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7.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7.09.2007

中秋節翌日,在沒有太完整裝備的情況下到了城門水塘行山,目的,是KO那筒放了很久的黑白菲林,和試一試12-24鏡。

想到的路是石屎路,結果走錯了,走山路。走了個多小時回到石屎路,也是走錯了方向,走了去遠的一邊。好處,是真的去到了回憶到古木參天的地方;壞處,是我們在沒有甚麼水和乾糧的情況下、沒有BB車的情況下、A LEE因要拜神而沒有吃飯的情況下走了四個小時的路。

小藍很棒,在四個小時的路程,也只是後半段要我抱了約十五分鐘。

雖然辛苦,但總較小藍坐在家中看電視佳。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5.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5.09.2007

寶馬,就是寶馬。

昨天上班時在獅子山公路九龍方向未入隧道,前面有車龍急剎,我急剎,後面的士急剎。

我停到,的士停不到,撞到車車車尾。

的士車頭燈碎了,車車車尾,車尾的黑邊膠脫了一點皮,黑邊下多了一大片的士黑膠泵把撞到的黑蹟,但基本上,是冇事。

的士司機知道自己後撞,理虧,也給了我車提電話,說維修多少錢,他付。

冇事,又怎說維修?所以,我也沒有再致電給他。

帶ATEC時買了一支小小的去蹟水,愛欣幫我把大片黑蹟去掉,又是靚車一架。

寶馬,就是寶馬。

另,星期日又添置了一支12-24鏡頭。開始又多了一樣敗家的嗜好了。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2.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2.09.2007

這個星期極度的忙,不得不記。

上星期六,玩free-fall,亞然結婚。

星期一,完成一份教材,放工後約mabel傾保險。

星期二,模擬通識班 + 例牌媽家吃飯。

星期三,水運會 + 拍照 + 深圳讀書月開會。

星期四,教評通識交流 + 中大一遊。

星期五,辯論講座 + 外交吃飯。

今天,又是工作坊。

累死了。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7.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7.09.2007

星期六,上了一個成長營工作坊。得著,一般來說也是有的,但同事同時作為導師而衍生出來的問題,也不能小看。

星期日,本來想帶小藍到忠僕號走一轉 (我兒時可能也上過)。但時間不合,唯有待下次。

下午,反而看了借了很久也未看的頭文字D第4輯。算起上來,看這段故事的漫畫版時,還未進學校工作。同樣的故事,媒體不同,凸顯出的是科技不同;對於個人而言,際遇更是不同。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4.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4.09.2007

三張,是男人魅力的開始。

心理上,總是凝著有一點點輕徵的變化。

1977,到2007,再到2037。

2037,60歲,應該看到西九建成吧?

2067,90歲,有命的話,也應該可以看到外星人了。

說回老婆生日,到了山頂吃飯,拍夜景。

自己生日,到了佐敦吃肉骨茶,再到西九,拍夜景。

夜景,比以前影得好了很多,但品質還是不太好,有一點模糊。可能要加一點「濾光」甚麼的。

說回我最喜愛的仔仔女女,小藍不明就裡,還是有說「生日快樂」;最開心的,當然是欣的芝士生日蛋糕;泳彤的飯局,以前2B同學仔的畫作和其他很多很多預計不到的祝福。

也是一個很值得回味的三張。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0.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0.09.2007

這數天,買了很多東西。

星期五在深水步買了一個很小、很小,可以隨身駁在ppc的speaker和一個card reader。

星期六約了kelvin買相機,買一部是數碼,但質感很像以前pentax的相機。

kelvin以前也買過一台,好像要8000多元。現在的像素當然又高了很多,足有1000千萬像。連雜項,6000多元。

方便學校工作,是短因。長因,是因為我自己也覺得以前的數碼機有不足了。

拍不到夜景、景深、連拍、反應慢,是以前數碼機的缺點。

當然,是級數不同。

新機,感覺很正,很有以前pentax的感覺。多得kelvin,還多了一個廣角徵距鏡,可以說是最好玩的一個零件。

其實我也有點喜歡拍照,所以很喜歡拍一些被老婆說「無聊」的東西。那一夜,我研究相機直至1時多;

昨天,到了大坳門放風箏。試了很多相機的功能,還欠拍夜景的技巧。

我在假設:廣角鏡、自拍、腳架、大iso、夜景model,混合來用,應該可以拍一幅較佳的夜景照。

不能不否認的是,老婆取的景,的確是比我取的美很多。

要發展這項興趣,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呢﹗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04.09.2007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04.09.2007

開學了,又有第一。

終於,第一次GM、第一次教中五、第一次在這所學校中不用晚上進修 (應該)。

小朋友有的調了班、有的留了班。有聚,也有散,只是希望我營造的班風,可以滲入不同的課室,永存。

我班的小朋友,有很多曾教過,但名字已不記得了。不要緊,在流變的世界,慢慢來,就是了。

暑期,有日本之旅,算是滿意的。當然,常也想著工作及進修,總有一點虧欠老婆。

可能放假的時間太像工作了,加上偶而也可以看見學生,不是很很期待開學了。但也期待,因為時間有規律一點。

還要補回,上兩星期到了高達展,星期天也到了KERORO展。尤其是高達展,看到不同的高達和三國版高達,非常熱血。雖然機能上 (機動性能?) 有退化,但心態還是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