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0, 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3.05.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3.05.2005

外評隊伍觀我的一課,竟然是我沒有太大準備的中史課。

中文課準備得好好的,但竟然一大朝早才知道會由一位校長觀我的第一節的中史課……

說實在的,中史不是我的強項;

三國,就更多不是我的強項。

我的賣點,是誇張,加上每一次上課也會做的那一個「角色扮演遊戲」。

我會把不同皇帝的角色加諸於同學身上,然後我一聲「黃帝」,同學便要懂得自動一個一個的站起來,說自己是甚麼皇帝,帝位又傳給了誰。

強調的是歷史的連貫性及學生的投入。

結果,那一節課上得頗為混亂,讓我的心情低落了整整一天。

頭也痛了一天。

幸好,那校長之後跟我說回那一節,他的重點就正是放於那個「角色扮演遊戲」,說那節上得還不錯。

也不知是真心話,還是保留了一點甚麼的……

但就算是正面的「假話」,我也喜歡。心情總是會放鬆不少。

這天放學後,瑞萍與愛欣留了下來做一個玻璃手工。她們躡手躡腳的走到我面桌前,把我招魂似的招過去,然後故作神秘的把玻璃小飾交給我,心情就當然完全的好了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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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調動了一切來遷就公大的日間課堂。

去到公大,竟然跟我說臨時調了時間到下一個星期天﹗

無奈之下,還是會了老婆,回家工作。

平白賺了一個星期六的下午,但還是選擇用回作為工作。這就是品性難移。

Wednesday, May 18, 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8.05.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18.05.2005

終於有一點空閒的時間寫一點甚麼。

歷史科的代課終於完結了。人生,也總是要透過比較才能得到一點喜怒哀樂。

以前也不覺得自己是這樣的閒,但堂節一由33節暴跌回20節,真的覺得有點兒像退休。

當然,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我碩士課程的自修進度也因前一排的忙碌而停頓了下來,積著的債可多著呢﹗

利用極少的空堂改了統測、小測,出了三科的期考卷,現在就正忙著要把之前沒時間批改的歷史作業及工作業改回,還債給原來的歷史科老師。

我的學生也在比較。

較諸原來的歷史科老師,我當然是較切合他們的口味的。

雖然有一位學生總是會說原來的歷史老師教得較好,也覺得我常罰人站不太好受,但極大部份的學生也直接跟我說我教歷史教得比較生動,也較易明白。

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今年的課管做得較好。尤其是中二已出了名是生番,一個較受控的堂當然是會較受歡迎的。

當學生問我可否繼續教他們歷史,當學生問我可否私下問我歷史,當學生說到如果我在下年中四較她歷史她一定會選歷史時,嘩……我的虛榮心和滿足感簡直就印了在額頭上。

我自問是做足了備課功夫,但我知道我授的課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提著自己不能太過忘形,確有點難。

正在考會考的細流回到學校,說到作文自覺考得不錯,還輕聲的說了一聲多謝。長毛的他由第一次見面時的「那麼多人死不見你死?」到這一聲道聲,滿足感又再一次明顯的出在額頭上。

這是一個很舒適的工作狀態,與今天外評隊伍訪校老師的心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就總是有那麼一點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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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這兩天有一點發燒,也不知是否與上街多有一點關係。

去了不少地方,但柏甘遜,很多也忘記了,只記得帶了他上飛鵝山,去了他祖母家,因他鬧彆扭而在街上吃飯盒,還有他的小老婆終於也來了我們的寒舍一趟。

小藍還是那個樣子,只好像是說多了「爹爹爹爹」……但指涉的應該不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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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學生要用三毛的「鬧學記」做開卷測驗的原因,我自己也看了大半本的「鬧學記」。

雖然已忘記了之前的「撒哈拉的沙漠」說了些甚麼,但總是看過他的書,對三毛還是有一點的感情。

「鬧學記」說的是較成長的她的心態:樂觀的、豁達的、不拘小節的、做事可以非常認真的。很有一點衝激。

他的紀錄可以讓人有衝激,使我又回來了一點動機用心一點寫日記。

但我敢打賭,應該是三分鐘熱度。

到底,我還是一個有兒子而又愛睡的人。

Monday, May 02, 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02.05.2005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02.05.2005

這兩個星期,不斷的改卷、改薄,四個字可形容:「忙而不碌」。

近來放學後開車回家,總是愛播容祖兒的「明日恩典」。每一次聽,總覺得自己完成了一天自己喜歡的工作,對著自己喜歡的學生,然後回到家後又可以對著自己喜歡的家庭,是「無研究之至」的幸福事。

狠狠的罵了一次學生,但一如以往,學生能令自己快樂的時間,總是較之多上千千萬萬倍。

近來又有學生很認真的跟我說我很像陳豪和閔政浩 (實情我不知道我哪裡像閔政浩……),一句說話,已夠我樂上半天。

下年如何,雖然有時會去擔心,但在這一刻,我確是有一種「心願已了,下年怎樣再不緊要」的感覺。

當然,我對教育界的野心其實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當我聽完了那一個交流會之後。

只是,了了一點心願。

前一陣子跑遍了很多地方,找一套有關香港淪陷的光碟。找到去深圳,最終在歷史博物館用了約五百元買了一套。

後來,在找另一只光碟的過程中,發現了原來在我的抽屜中,早已有一套香港淪陷的光碟,是在顧記工作時借了而忘記還的。

人生總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也是「一切已有定論」,急也急不來。

也像今天一樣。本想回校工作,但回到學校,重門深鎖,還是無功而回。雖然有工作明天早上便要完成,但現在也是急也急不來。要學會放假,對我來說還是有點難度。這所在晚上七時及公眾假期會放狗而不准給人逗留的學校,可能可以加強我的訓練。

說回小藍,近來帶了他去APM,也帶了他去觀塘區一個最新、一個很舊的公園玩。新的公園是在茜發道上的一個堆填區公園;舊的則是老婆中學對出的公園。是一個尋找回憶的節目。

另外,我們也帶了小藍去赤柱玩水 (真是有點難為爸媽,因為爸媽都不喜歡到沙灘游水……) 及與KELVIN叔、ADA姐姐同CLARE姐姐吃飯。

今天天朗氣清,可能會帶小藍去重開了的游泳池游水,繼續學懂善用我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