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30, 2004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30.11.2004

今天,受了學生的一點意外讚賞。

有點不知所措,唯有說一聲「多謝俾面」。


想著之前的工作間,今天是一個變天的日子。

新開始,

總是好的。

Monday, November 29, 2004

CAPTAIN'S LOG (SUPP). EARTH DATE 29.11.2004

經過上星期一天開車回校之後,今天再次決定還是乘巴士。

在心理上,巴士卻像是走慢了很多。

這個還是一個理性的決定。


已與學生建立了一點感情。

工作桌上,常圍滿了「搞破壞」的學生。

心,是樂的。

但樂的背後,是忘了當初「不要介意他們喜不喜歡自己,就做自己認為對的事」的感覺。

這使得作為老師的自己不斷要提醒自己,也多了一種困難的感覺。

班中精神有問題的學生,雖然在堂上仍然是伏在案上,但終於叫做肯請我食糖,說數句話。但我今天又罵他了。會不會回原復原狀,還是未知之數。

5C那個著我去死的同學,在第二堂的時候早已經讓我平伏了,還與那一班建立了一種頗互動的關係。

花名,則多了「陳陳」與「笑面虎」兩個。前者,當然又是甜到入心的;後者,雖然聽上去是貶義,但亦証明了我在笑中,亦保持到嚴的一面。還是值得高興的。

面對著工作間中學生給我貼滿了星星及寫上藝術「CYW」的茶杯,也興幸這所學校的教員室是不設防的。


小藍最新的進度:是懂扶著站起來,也懂得傻叫。

尤其是當他在睏的時候,伏在我肩上睡覺,簡直就是世界最美的事。


昨天在啟德機場用車砌出一個「心」字的活動,不知會否破世界紀錄?

CAPTAIN'S LOG (SUPP). EARTH DATE 01.09.2004 ~ 30.09.2004

新學校開學已經一個星期了,循環周亦剛好是過了一周。

大致上,除了那個有情緒問題的學生及那一班上第一堂就已經說「很悶﹗你不如問一下謝SIR怎樣教?」的中三地理班學生外 (大我?連門兒都沒有﹗) ,其他都尚算是一切順利。

連那份我大改了三、四次的工作紙 (最有趣的是第四次的改動,其實就是改回第一次的樣子,最加一點新東西) ,最終也很到了一句「呢次得喎﹗」的評語,算是又過了一關。

也算是習慣了在課室上用電腦。我現在連黑板也懶得用,一切要寫的也在WORD上飛快地打。學生很喜歡這一個表演,而我也覺得賣弄一些自己的強項對課管是有一定幫助的。

同事之間,也不可以說是跟誰較熟,只是可以說是跟誰較有安全感。不過,這種沒有明顯圈子的環境,對我的工作效率確是有一點幫助。

學校不讓學生把書放在學校,結果,就是學生都要把作業放在我的座位上。放無可放,唯有僭建。加了兩個大架,還看夠不夠用。


我們聘請的外傭終於上場了。

外傭一出現,我們都的確是舒服了很多,也多了時間可以專心做自己的工作及睡覺。

當然,專心抱小藍及與小藍玩也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911是老婆的生日,也是我考普通話基準的日子。

雖然我對我的能力頗有信心,也沒有十分在意的去準備考試,但一上到戰場還是有一點緊張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那個場境太像會考吧。

考試的時間短得可憐,我也是僅僅夠時間完成。有一、兩題不肯定答案,其他的……都可以說是肯定對。

但考試後不宜信心過高,所以,都是盡量避免再想成績如何。一切到12月順其自然。

晚上,第一次帶小藍到山頂。

這是小藍出生以來,到過的最高地方。

小藍當然無意欣賞景色。到山頂的意義,最終也只是大人的。


昨天,我那位新的校長給了我一點新的任務。

感覺很好。

今天,午膳時有一位派飯姐姐跟我說:「這位老師應該是新來的吧。」

「是啊﹗是生面口吧。」

「不是。我也是新來的。」

「……」

「只是,新老師才會有你這種熱誠。」

雖然聽上來像是有一點無奈,但感覺,也是很好。


班中那位精神有一點問題的學生,終於與我發生了一點口角。

事緣是他在上每一課也伏在案上,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有聽課的,所以我選了他在課上背上。

但預料到的是,他單只不背,在午膳時間也不依約定找我,結果,我在他路經我座位的時候叫住了他,與他發生了一點口角。

我知道他有問題,我的語氣當然不會太重;但他的語氣就不太客氣了。換轉了是另一個學生,早已經記了他小過了。

口角的結果是:他抄了一篇課文給我,但書就是不肯背。

找了學校的社工談的一會,她說,早於一星期前,這個學生已經在她的房中叫著我的名字打牆。

真是與有榮焉。

社工說,有一個可能性是,他想與我溝通,但用的總是錯方法。

這情況早有前科。

社工說這個可能是一個輔導這個學生的好時機。

這個挑戰可是夠極了。


結婚一周年的日子,我的一班好顧中同事特定安排了一個飯局,讓在不同機構服務的我們聚聚舊。

看來,各人工作雖然是忙,但也是忙得比較開心。

主觀的看,反而是仍處身顧中的同事顧慮較多。

許校長工作的變化,是可預見;但到這件事真的出現,一切也像是來得得很突然。

如果我現在仍在顧中工作,我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如看表演般看這件事了。

一直在興幸自己那種最順意的抉擇,與看似不太順意的機遇。

喜見亞KEN已拍了婚紗照,婚期亦一如計劃,在年尾進行。

小藍仍是大家的主角,看亞KEN與KEN嫂抱著小藍的樣子,小藍有多一個弟弟或妹妹玩的機會應該頗大。

中秋節後假期,本來大家先約了去IRIS家賞月,但結果來了一個天文地理營要帶隊,要遲一點才可以再見面了。


老婆開車,已經可以開得很遠了,到過了藍田、大埔、西環及東涌等地。

雖然在各方面還是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但進步實在是已經很大。


一連到了老婆兩位朋友的家參觀:一個是位於凱帆軒將要賣的單位,另一個是位於柏景灣將要賣的單位。

兩個單位,都是可堪稱作示範單位的單位。

總像是只有自己的單位才是用作住的。

凱帆軒的主角是白與橙;房間則是白與紫,可以用作以後裝修的參考。但很難保持清潔,所以採用的機會也不是太大。

柏景灣的主角則是一個複式的單位。人也總是矛盾:看到別人住複式單位、面對無敵大市區景總是有十分之一秒的羨慕,但自己又何嘗不是住過複式的單位?

當然,十分之一秒過後,我還是較滿意現在的居所。

小藍跟了一個妹妹及哥哥玩,踢了一會波波,也算是玩得頗開心。


又到了「二姐姐」的家,看那一個半月的小男孩。

雖然小藍像他這個大小的事候,只是數月前的事,但心理上卻覺得是非常的遙遠。

看到小藍出了一集小牙、笑得開懷、高高大大、腳瓜粗粗的,心中也是非常之有滿足感。


不經不覺,已在新的學校中教了一個多月。

暫時的學生也仍算是受控制。

我扮酷的策略到現時為止也是很成功,我也樂得在一個場景中做回一個如CAPTAIN PICARD一樣的人。

反正,總是會有學生喜歡自己這樣的酷。

我當然不能知道每一個學生的想法,而我也知道總會有學生喜歡我,也總有學生會憎我。

海德便是其中一個。

現在我不惹他,暫且沒事。

剛與學生到了長洲,進行天文地理營。

營中有兩位在我當班主任班中的女學生。

我問他們我是否很嚴,她們一個說是很嚴;另一個說初時很嚴,現在卻是緊,而不是嚴。

聽到他們說他們喜歡我教中文多於嚴老師,我從心底中當然是開心的。

教中文與中史也沒有太大問題,但教地理科卻有點不同。

從丁班一位較談得來的女學生口中,知道了原來他們在背後稱呼我為「廢SIR」。

廢者,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是跟著書教。

其實,他們的意思是我總是要用盡出版者給我的PPT。

我承認,由以前課室沒有高映機的學校到現在有高映機的學校,我真是用盡了出版社的PPT。

但我也發覺到,要配合PPT教學原來也是很困難的:要配合PPT的次序很不自然;整個課室黑漆漆的,也令我想起了一句說話:「學生看的,究竟是老師,還是PPT?」

但學校要求我們每課也要加一點IT元素,如何?

我剛改變了策略:先用傳統的方法把我要說的說完,然後才開PPT,看有否甚麼遺漏。

暫時,效果也是不錯。

說到花名,除了上面的一個不太好聽的外,另外也有一點好聽的,例如:陳奕迅、陳豪和老陳等等。

不介意學生稱我為「老陳」甚或「死老陳」,因為那些都是較為好傾的好學生。聽到這些名字,心是會甜的。

近來,參與的事務也稍為多了一點:補習社的、陳校長著我教中五寫作班的、許校長教評的。

加上21日開始的碩士課程,預計得到,人生將會繼續充實。

剛上完中五寫作班的第一課。

每班總會有一、兩個惡霸。

這次,是5C的。

因為是放學後的補課,那個叫細流的同學中心很不是味意。

頭部份說了些甚麼,忘了。

只記得他最後一句:「那麼多人死不見你死?」

「未到我。」我冷冷的說。

整班同學覺得我不是善男信女。

學生對老師說這樣不禮貌的說話,現代當老師的有太多的應對方法了。

應很滿意,是運氣,也可能是「酷」的成果。


很久沒有參與過水運會。

學生參與水運會的人數不會太多,要學生整天呆在看台上看比賽,也實在是活受罪。

看到學生的行為過了火,記了數位學生的名字。

以往的經驗,加上參考了訓導黃老師的做法,成功的令到一個學生由極度的對抗變成說了一聲對不起。

給他們機會、告訴他們衝動的壞處,可以是一條出路。


回到顧中與許校長等人開一個有關「三三四」的會,有一種既陌生亦熟悉的感覺。

才下巴士,看到去年激到我出煙的迦舜。他先來了一個擁抱,然後問我拿了一個電話號碼,去年的感覺變陌生了。

一段只有兩分鐘步程的路,碰到了不少以前的學生與同事。路,是走過了很多遍,但驚喜聲的此起彼落,提醒著我們時間過的急促:才數個月,感覺已如數年。

最開心的,當然是在大門口看到一班可愛的女兒。她們鼓掌歡迎,令我既尷尬,又光榮。

遇到了數位老師,但出奇地,有些同事的姓氏,我已經要想一段時間才可以回憶得起。

會很快開畢,與妹妹客套的談了數句。感覺,很遙遠。

與鍾乘地鐵到大圍,上我暫時是最後一課的普通話課。

第一課普通話課,應是前年九月吧。

為了下星期四緊接著的教育碩士課程,加上要緊的普通話試也經已考完 (雖然基準的成績還沒有知道),再讀的成效也不是太大,所以便停止普通話的課程。

下星期二開始,終於可以早一點兒回媽處吃飯,早一點回自己的家;

下星期開始,也可能可以與老婆一同乘車回家,重溫一點以前拍拖的生活。

下星期,生活將會有一點改變。


兩個飯局,一個是思燕她們的;一個是新學生的。

兩個飯局,縱是相隔了時空,但都很愜意。

共同點,一起吃飯的,大多都是女學生。

回想起,像是沒有與去年的學生來過一場飯局。

分別,

都他們態度的轉變?還是學生性格的不同使然?


又一個婚宴。

又再次想到很多。


重陽節,這一年有小藍一起去登高。

我們還是到了大帽山,也終於一試了那川龍的酒樓。

加上一點的原始風味,這才像中國的節日。

除了大帽山外,我們還開車上了山頂。只是那裡太多人,警方封了上山頂公園的路,我們才要改到數碼港。

在數碼港大電視旁的草地上,小藍很開心的玩踢波波。

但後來發覺,原來他喜歡的,是看,而不是踢。

但一定要站著來看。

這是一種不能令人忘懷的笑。


小藍,終於懂得爬了。

很好玩呢﹗


觀完課的報告還沒有知道,但任老師說了一點點,心情不禁跌了一跌,連剛上的中文課也失了一點水準。

我知道應該可以看開一點,但現在就是不能。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9.11.2004

CAPTAIN'S LOG. EARTH DATE 29.11.2004

一個舊空間的意外,加上一點的心血來潮,促成了這個空間的發生。

要把握著它,以防記憶的繼續流失。